三天後，團部前面的空地上，臨時搭起了幾個比武場地。
射擊場設在東邊的土坡下，靶子是一排用白灰畫了圈的舊門板。
刺殺場就在院子前面，地上撒了層細沙，免得摔傷了人。
投彈場在西邊的空地上，用繩子圈出了距離標線。
天剛矇矇亮，各營連推薦的人選就陸續到了。
秦風站在團部門口，看著黑壓壓一片人頭攢了多少，心裡大致有了數三四十號人，比他預想的還多些。
“都別擠，按營連站好！”
魏大勇扯著嗓子在維持秩序，今天他沒參加比武，秦風讓他當裁判。
這傢伙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眼力毒辣，誰有真本事誰花架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比武先從射擊開始。
每人五發子彈，一百五十米外的靶子。
槍聲噼裡啪啦響了一陣，成績很快就出來了。
打得最好的是一營二連的一個班長，叫狗剩。
五發四十八環，最後一發打了九環，要不是風偏了一點，差點就滿環了。
秦風注意到這個人，三十來歲，瘦高個子，端槍的時候穩得像塊石頭，呼吸間幾乎看不出起伏。
“這個狗剩以前是幹啥的？”秦風問身邊的邢志國。
“聽一營長說，早年在閻錫山的部隊裡幹過，當過狙擊手。”
邢志國翻著花名冊，“後來反正過來的，打仗不孬，就是性子悶，不怎麼愛說話。”
秦風點了點頭，沒再多問，繼續看下面的比武。
刺殺是重頭戲。
木槍裹了布頭，蘸了白灰，誰身上白點多了誰就輸。
魏大勇站在場邊當主裁判，嘴裡叼著根草莖，眼睛卻亮得很。
幾輪比下來，一個叫李虎的戰士引起了秦風的注意。
這小子是三營的，個頭不高，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但腳步極快，閃轉騰挪之間對手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而他手裡的木槍卻能精準地捅在對方的前胸或者肋下，一下一個白點。
“好！”魏大勇看得興起，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這小子身法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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