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石頭~”
“團長，您喊俺？”聽到喊聲，趙石頭連忙湊過來低聲應道。
“石頭，從你們警衛連調一個排，你親自帶隊去偵查村子裡的情況。”
“要是發現鬼子，立刻鳴槍示警。”
接到團長佈置的任務，趙石頭立刻應聲：“是，團長！”
就這樣趙石頭帶著他們警衛連一個排的戰士，脫離了大部隊，悄悄朝著村子靠近。
等到趙石頭他們來到村子附近的時候，一片安靜。
“連長，俺怎麼感覺瘮得慌！”
看著近在眼前的村子，裡面沒有一絲的燈光，趙石頭也感覺到一絲的不安。
趙石頭回頭瞪了說話的那名戰士一眼，壓低聲音斥道。
“別出聲，跟緊我。”
他把隊伍分成三組，每組七八個人，從三個方向貼著村邊的矮牆和灌木摸進去。
村口那條土路上散落著幾根扁擔和一隻翻倒的水桶，水漬早已乾透，留下深褐色的痕跡。
趙石頭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又捻了捻土。
腳印雜亂，但全是朝外走的，沒有進來的。
村民們是主動離開的。
而且走得不算太急，至少還有工夫帶走了大部分家當。
這個判斷讓趙石頭稍稍鬆了口氣。
他打了個手勢，兩組人從兩側包抄，他自己帶著剩下的人沿村中央那條土路向裡推進。
村子不大，一百多戶人家的樣子，房屋多是土坯牆茅草頂，有幾間門戶半掩著，被風一吹吱呀作響。
他們搜到村子中段時，一名戰士突然低呼一聲。
“連長！這邊有人！”
趙石頭快步趕過去，見一間柴房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露出一隻沾滿灰土的赤腳。
他使了個眼色，兩名戰士從側面端槍包抄，趙石頭一腳踢開門，步槍直指屋內。
角落裡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約莫十來歲，衣衫襤褸，懷裡緊緊摟著一隻豁了口的大碗，渾身抖得像篩糠。
趙石頭愣了一下，放緩語氣。“別怕，我們是八路軍。”
那孩子抬起頭，露出一張烏黑的小臉，眼神里滿是驚恐和遲疑。
過了好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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