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學。但你切記，永遠不可衝動行事。”
“權謀是刀，護己防身，不可濫殺，不可偏執。”
“心懷善念，手握鋒芒，才是王者之道。”
“謹記父王教誨。”兮兒認真應聲，“這些道理，我都明白。”
少昊靜靜望著她，沉默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直擊心底。
“你跟辰榮的九頭妖相柳，到底是什麼關係？”
兮兒身子微微一僵。
她從沒想過，父王竟然早就看出來了。
原來在少昊眼底，早已一覽無餘。
兮兒心頭微緊，低聲開口。
“父王......您什麼時候知道的？”
少昊淡淡一笑，眼底沒有責備，只有瞭然與包容。
“從你心性大變。執意求學權術的那一刻，我便猜得七七八八。”
“能讓我無憂無慮的小公主，甘願吃苦。甘願負重。甘願褪去天真的。”
“除了心動之人，別無其他。”
他看著忐忑不安的兮兒，緩緩開口，字字鄭重。
“兮兒，父王不反對你。”
兮兒猛地抬頭，滿眼震驚。
“父王？”
“我活了這麼多年，看得比你透徹。”少昊輕聲道，“感情從來不分立場。不分種族。不分正邪。”
“他雖身在敵營。身負惡名。滿身血腥。”
“可他待你真心，從未害你。從未負你，這就夠了。”
少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給了她最安穩的承諾。
“你只管隨心而行。”
“皓翎永遠是你的後盾，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無論將來朝堂如何非議。大荒如何阻攔。世人如何詬病。”
“有我在，無人敢逼你取捨，無人敢傷你心意。”
她眼眶通紅，重重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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