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失言了。”他低聲道。
“無妨。”
欣榮不再打趣，重新上前一步。
她擰開藥膏，指尖沾了一點，輕輕湊近永琪的側臉。
兩人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永琪僵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欣榮。
眉如遠山，眼含秋水，肌膚白皙剔透，眉眼端莊又溫柔。
沒有小燕子的張揚跳脫，卻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清雅絕色。
心跳莫名越來越快，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悶得發慌，又麻又亂。
他喉結輕輕滾動，心慌意亂之下，隨口找話打破沉默。
“你……怎麼不問我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欣榮手上動作沒停，輕輕幫他塗著藥，聞言淡淡抬眸看他一眼。
語氣通透又清醒，字字真切。
“這皇宮裡，誰能傷你？”
“皇上舍不得，老佛爺疼你，愉妃娘娘惜你如命。”
“剩下的人，誰敢動當朝五阿哥分毫？”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道鞭痕上，輕聲一語道破所有真相。
“既能傷你，又捨得對你動手的。”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小燕子了。”
一句話，精準戳中了所有事實。
永琪渾身一僵，瞬間啞口無言。
連欣榮都看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燕子捨得打他，捨得傷他顏面，捨得對他拳腳相向。
旁人，個個惜他、敬他、護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瞬間灌滿了永琪的心臟。
。來上湧翻疊疊層層，然茫、失、憊疲、疚愧
。榮欣的藥上他替溫、尺咫在近著看他
。樣模的留挽不絕、言擇不口、向相鞭揮子燕小，齋芳漱才方起想再
，偏的移不定堅年多那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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