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難聽至極。
永琪臉色驟然一白，滿心無奈又心寒。
他捨不得斥責小燕子，可這話，實在太過傷人。
一旁始終安靜的欣榮，此刻終於斂了溫和神色。
她堂堂鈕祜祿氏嫡女，名門閨秀，恪守禮教，安分守己。
憑什麼要平白承受這般汙言穢語？
欣榮緩緩抬眸，身姿端正，語氣清冷卻坦蕩有力，首接開口回懟。
“還珠格格，請你自重。”
小燕子一愣，沒想到欣榮，居然敢反駁自己。
當即更加憤怒。
“我不自重？是你不要臉！”
欣榮眼神清明，不卑不亢，句句佔理。
“我與五阿哥婚事由皇上欽定，太后默許，名正言順。”
“我是他光明正大、名媒正娶的未來嫡福晉。”
“我為他上藥療傷，是分內之事，是本分。”
“倒是你。”
“無媒無聘，糾纏皇子，當眾辱罵朝廷命官的女兒。”
“口出穢言，舉止粗野，動輒動手傷人。”
“到底是誰不知規矩，到底是誰不知羞恥？”
一番話條理清晰，字字鏗鏘。
當場懟得小燕子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
爾康站在一旁，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插話。
連紫薇都微微怔住，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殿內的永琪，更是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怔怔看著身前的欣榮。
從前這麼多年，無論發生任何爭執、任何風雨。
永遠都是他站在最前面，擋在小燕子身前。
永遠都是他護著她、遷就她、替她擋風擋雨、替她辯駁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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