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靜言好不容易在二更之前趕回侯府,還驚動了京城巡夜計程車兵,拿出郡王的令牌才沒讓他們將犯了宵禁的他抓起來只是回了侯府後還是先被溫厲罵了一頓,崔靜言深信如果當場有個麻布袋,他大概已經被套進去了
回到房裡,臥房外間黑漆漆,反倒是內間傳來說話的聲音崔靜言又多走了幾步才推開內間的房門,便被映入自己眼中的麗人兒驚豔了,讓他呆在了門口,有那麼一陣子的恍惚
說真的,在他印象中沒有見過她穿得如此“正常”,雖然成親之日她也穿得繁覆華美,但那時他畢竟遇襲初醒,見到她首先是嚇了一跳,哪裡有精力注意她穿什麼
其實她如果只是立在那兒不動,那眉眼、那身段,壓根是個出色的美人兒,他敢說全京城比得上她姿容的女子沒幾個
但是她一開口說起了孫壽,便讓崔靜言有些啼笑皆非,什麼旖旎的幻想全破碎,直到她開始移步,那蹣跚的模樣看得他心驚膽跳,很怕她直接摔了個五體投地,到時候溫厲又要把氣出在他身上
這時候,溫柔走到了床邊,一個轉身想再走回來,卻見到靜立門口的崔靜言
她極不自然地模了模裙襬,又習慣性的想把額角落下的髮絲勾到耳後,模了個空才恍然她的頭髮全攏後梳成髻了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有沒有聽到她說的那些蠢話?
崔靜言卻沒有回答她,反而皺眉問道:“你穿這什麼玩意兒?”
他發現她的改變了?溫柔有些緊張地用手絞著衣袖“好看嗎?”
要是一般人,就算不好看也會委婉稱讚兩句,不過崔靜言不想敷衍她,直言說道:“這衣服不適合你”
在他看來,穿起這裙襬都曳地的裙子,簡直讓她綁手綁腳,整個人都僵硬起來,猶如那提線的木偶,畫著漂亮的彩漆,演的卻不是自己
漂亮是夠漂亮,她本來長得也不差,但就是不適合她,反倒她平時穿的戎裝凸顯了她完美的身材曲線,看上去率性俐落,那烏黑的頭髮一綰,用髮帶全束緊,未結髻而是垂放下來,在她行進間左右擺動,張揚美麗,那樣的裝扮與她無比契合
他的話猶如利箭,直直射穿了溫柔的心,只覺這一晚的努力全白費了,他壓根不欣賞總之一股因出醜而來的羞惱襲上心頭,溫柔不禁咬牙反問道:“哪裡不適合了?”
他一針見血地道:“你明明就不是穿裙子的料,裙襬沒事弄得這麼長,走兩步就快撲倒,穿起龍袍也不像太子,你看過哪個太子被自己的龍袍害了嗎?莫非你還想撩起裙子,龍行虎步、大馬金刀的走?我看你還是別作怪了,快換回你原本的衣服”
越聽她越不服氣,難道她就這麼差?“外面的仕女都這麼穿,怎麼我穿不得?”
“你和她們能一樣嗎?”何況外面那些女子,有誰能如你這般英姿颯爽、男女通吃的?
後頭這句話,崔靜言在唇齒間停了停,終究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很清楚,京城裡欣賞她這型別的的男子所在多有,甚至連女子也有喜愛甚至模仿她穿戎服的,因為那樣的她看上去瀟灑風流,但他可不想長她的志氣滅自己威風,萬一讓她知道他心中對她也有正面評價,只怕她馬上尾巴就翹了起來
這番話聽在溫柔耳中,卻解讀成她果然還是比不上那些弱柳扶風的嬌柔女子,心頭不由一揪,只是表面上仍是不馴
“不穿就不穿,我溫柔雖然穿不好裙子,但也不是她們能學的!”
撂下一句像是賭氣的話,溫柔馬上叫阿月替她換裝,似乎毫不介意他站在那裡
按理說兩人是夫妻,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即使兩人尚未圓房,崔靜言也知道她有多麼豪放,完全不怕他旁觀
可是因著自己心中那罪惡的念頭,他不敢看啊!
在她宮絳都還沒解下時,崔靜言二話不說又要扭頭出去,卻被溫柔喚住
“慢著!”她止住了阿月的動作,想走到他身邊,誰知踩著自己的裙襬,成了直接撲向他懷中
崔靜言本能伸手一接,兩人就這麼摟在了一處,她的衝力還讓他退了兩步
她身上傳來清淡的香氣,他大手這麼一抱,胸膛被她的豐滿一壓,才知她的身材比他看到的還要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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