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
“小陸說,只要有人出面承認,那幾張圖是個人私下接活時練手的素材,公司就能把責任推到外包人員身上。”
“你哥是知名插畫師,絕對不能有抄襲的汙點!”
“所以呢?”
我看著他們急切的樣子,心裡一點點涼了下去。
周清禾停下腳步,轉頭盯著我。
“所以你去籤這個字!”
她語氣理所當然。
“你反正只是個實習生,大不了被開除。等風頭過了,再找個新工作。”
我轉頭看向陸知夏。
她低著頭,看著指間的筆帽掉落在地毯上。
“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問她。
陸知夏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
但很快又變得冷硬。
“周清序,合作方那邊只要個替罪羊。你出面籤個認責書,我會私下給你補償。新工作我也會幫你安排好。”
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三年的女人。
她為了保全她心愛的人的名聲,理所當然地要把我的職業生涯推向懸崖。
“如果我簽了,以後在這個行業裡,我就徹底毀了。”
我陳述著一個事實。
“毀了就毀了!”
周清禾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那點破工資,毀了能怎麼樣?你一個男孩子,有手有腳的,還怕找不到活幹?你有沒有點大局觀?”
“小序,你哥哥從小身體就弱,受不了這種打擊。”
爸爸沉著臉發話。
“吃家裡的用家裡的,現在是你替家裡分擔的時候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連心痛的感覺都變得很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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