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媽媽盯著群成員列表看了很久。
三個人。
明明是四個人的群，什麼時候變成三個人的？
她退出列表，翻了翻聊天記錄。最後一條訊息是她自己發的，問梁安過年回不回來。灰色氣泡孤零零掛在那裡，沒有人回覆。
“這孩子，脾氣還挺大。”
媽媽嘀咕了一句，順手撥了梁安的電話。
嘟——嘟——“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又打了一遍。還是關機。
她點開微信想發訊息，頁面彈出一行紅色小字：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對方好友。
被刪了。
媽媽握著手機愣了幾秒，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至於嗎？說他兩句就鬧成這樣。”
她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放，沒再管了。
臘月二十八，妹妹男朋友要來家裡吃年夜飯。媽媽列了一大張選單，從糖醋排骨到清蒸鱸魚，十二道菜。
她站在廚房裡算人手，忽然想起來往年這時候都是梁安幫她打下手。
洗菜、切墩、刷鍋，一個人頂半個幫廚。
她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安安，過年回來幫媽做飯，你妹男朋友第一次上門。】
沒有回覆。
一天。兩天。三天。
除夕夜，四個人坐在桌前。媽媽眼神往門口瞥了一眼。
沒有人來。
初二，舅媽拎著水果來拜年。進門換鞋，低頭看了看鞋櫃。
“安安呢？去年這時候還是他給我開的門。”
媽媽從廚房端茶出來，動作頓了一下。
“學校有事，沒回來。”
舅媽擰起眉毛：“大過年的什麼事啊？研究生也放假吧？”
“他那個專業忙。”媽媽把果盤往舅媽面前推了推，“來來來，吃橘子。”
。了去天聊妹妹跟頭轉，問追沒媽舅
。空點有得靜安廳客。呆發上發沙在坐媽媽，了走人上晚
。塊方話對訊簡的安梁到翻，來起拿又。下放又，機手起拿
。的灰是全。的發是全，息訊條三
。屏了鎖終最，兒會一了看著盯
。打再沒
。報海的牆滿和燈的黃暖面裡，著開門，間房的妹妹過路前睡臨
？著來樣麼什是前以房間這，想然忽，秒兩了看口門在站
。了來起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