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頭暈得厲害,扶著牆喊了一聲:
“洛櫻,我的降壓藥放哪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趙欣雅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有些不耐煩。
“阿姨,大清早的您叫什麼呢?”
媽媽捂著頭,神色痛苦。
“我頭暈,平時洛櫻都會把藥給我準備好的。”
“你幫我看看,我該吃哪幾個藥?”
趙欣雅翻了個白眼,走到藥箱前隨意翻找了一下。
“這麼多藥,我怎麼知道您吃哪種?您自己找找吧。”
她轉身走進衛生間,剛擰開水龍頭,卻發現一滴水都沒有。
“怎麼停水了?”
趙欣雅煩躁地拍了拍水龍頭,走出來抱怨。
“阿姨,家裡連口熱水都沒有,我還要趕著去上班呢。”
媽媽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虛弱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以前水電費都是洛櫻在交的。”
她下意識地呢喃著我的名字。
似乎在期待那個總能把一切打理妥當的身影出現。
可是,空蕩蕩的客廳裡,只有趙欣雅不滿的抱怨聲。
我坐在實驗室的電腦前,專注地核對著核心演算法。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把曾經用來記錄她病情的精力,全部傾注在熱血的工作中。
與此同時,趙欣雅在公司裡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仗著自己名牌大學的學歷。
在公司裡好高騖遠,根本看不上那些基礎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