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嚇人?定國公府的聘禮可是你謝景川親自抬進鎮北侯府的。”
“如今嫌我醜,當初求娶的時候,你那雙眼睛是瞎了不成?”
謝景川被我當場拂了面子,臉色驟然鐵青。
“若不是聖上賜婚,你以為我會娶你這個聲名狼藉的病秧子?”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尊容,哪裡配得上國公府主母的位子!”
他終於還是裝不下去了。
我感覺到臉頰處傳來一陣瘙癢,那是藥毒即將褪去的徵兆。
一層乾枯的黃皮正在臉頰邊緣微微卷起。
謝景川死盯著我的臉,突然露出一副作嘔的表情。
“你為了爭寵,竟然在臉上塗這麼厚的粉?”
蘇觀雪捂著嘴嬌笑出聲。
“姐姐還是別折騰了,東施效顰真的很可笑。”
我抬手摸了摸臉頰邊緣脫落的皮屑。
底下新生的肌膚十分滑膩,只可惜這兩人眼瞎,把排毒當成了塗粉。
我上下打量了蘇觀雪一眼。
“你這等姿色,放在京城或許能得幾句誇讚,但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寡淡如水罷了。”
“真不知世子這眼皮子是有多淺,竟捧著塊普通的靈石,就以為見到了絕世美玉。”
蘇觀雪被我這般貶低,眼眶瞬間憋的通紅。
她委屈巴巴的扯住謝景川的衣袖。
“景川哥哥,觀雪知道姐姐出身高貴,可她怎能這般折辱於我?”
謝景川煩躁不已,抬手就想掀翻我面前的石桌。
“沈清歌!你不僅貌醜,心腸更是歹毒!”
“觀雪如此絕色佳人,豈容你這般辱罵!”
我冷眼看著他:
“謝景川,你若看不慣我,大可寫下一紙休書。。”
“只怕你沒這個膽子!”
謝景川被我激的雙目赤紅。
“你以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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