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氣的拔出我爹腰間的佩刀,就要去砍謝景川。
“老孃活劈了你這個畜生!”
我死死抱住我孃的腰。
骨骼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爆響,最後一次排毒的痛苦襲來。
我疼的渾身冷汗直冒,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我娘身上。
在外人看來,我這副模樣是心虛害怕到了極點。
謝景川見狀,冷笑的更加得意。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無話可說了?”
“我謝景川絕不會要一個不守婦道的醜婦做正妻!”
他猛的轉頭看向李如海。
“勞煩公公轉告太子殿下。”
“這等殘花敗柳,他若喜歡,儘管撿去便是!”
“我今日便寫休書,立刻休妻!”
李如海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世子爺,話可不能亂說,會掉腦袋的。”
謝景川大步走到書案前,一把抓起毛筆。
“拿紙來!”
蘇觀雪極有眼力見的鋪開宣紙,甚至還貼心的研好了墨。
她低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喜。
我強忍著體內劇痛,隔著帷帽,冷冷的看著謝景川寫下休書。
“謝景川,休書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寫。”
“落了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謝景川頭也不抬,手下的筆劃寫的極其用力。
“回頭路?”
“我謝景川此生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把你抬進這國公府的大門!”
“今日這休書,我寫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