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掀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下來。
來人穿著一襲暗金雲紋錦袍,五官深邃。
正是當朝太子,蕭允寒。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人便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
“參見太子殿下!”
蕭允寒徑直走到我面前,深邃的黑眸裡閃過驚豔,隨後化作無盡的溫柔。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輕輕披在我的肩上。
“風大,彆著涼。”
謝景川看著這一幕,眼底嫉妒的發紅。
“太子殿下,這是微臣的家事,清歌是我的妻子!”
蕭允寒緩緩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景川。
“妻子?”
“孤剛才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世子爺說,此生最後悔的事,就是把沈家大小姐抬進國公府。”
“休書已下,白紙黑字,何來妻子一說?”
謝景川死死攥著那張休書,額頭青筋暴起。
“我還沒撕!只要我撕了,休書就不作數!”
蕭允寒眼神一寒。
李如海上前一步,拂塵一甩,兩個東宮暗衛瞬間閃出,一左一右扣住了謝景川。
李如海慢條斯理的從謝景川手裡抽出那張休書,小心翼翼的摺好。
“世子爺,這可是您親自畫押的文書,具有皇室律法效力。”
“您要是撕了,那叫藐視大淵律法。”
謝景川拼命掙扎,雙目赤紅。
“沈清歌!你說話啊!你真的要跟這個男人走嗎?”
我攏了攏肩上的大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爹,娘,女兒累了,我們回家。”
我爹哈哈大笑,聲音極其響亮。
“好!爹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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