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只能感覺到這個名字的霸氣。
洛傾仙卻眉心愈發緊皺。
她可是知道天衍的可怕，絕不在於一個名字而已。
據說，命聖執掌天衍之時，曾推演過古史，捕獲無數秘辛。
便是聖人事蹟，在天衍之下也是無所遁形。
可是現在，師尊執掌天衍，居然看不透這個女子的來歷？
不管是她自身原因，還是有什麼遮掩之物，都足以令人凝重以待！
如那個女子所說，探究他人來歷是一件意義不大的事。
洛傾仙身為仙靈聖體，而今又開啟十道天門，天資達到了古往今來的一個頂點，自有一顆無敵之心。
按理說，即便這個女子來歷神秘，洛傾仙也不過是有些許興趣罷了。
可是現在，這個女子居然將主意打到了葉無雙身上。
這才是讓她深究此事的原因。
不弄清楚，心中難安。
“天衍不能推演。”
“我們可以用最樸素的方式進行推測，也能得到一些判斷。”
北堂雲悠然的聲音再次響起，令兩人目光看了過來。
“推測基於兩個條件。”
“其一，時間不可逆轉。”
“其二，世間無物可以封禁聖人。”
“這兩個條件雖然絕對正確。”
“但，既然是超出認知之事，能離譜到什麼程度，也很難說。”
“你們或可思考一二。”
“但現在的推測，還是基於這兩個條件。”
葉無雙和洛傾仙安靜地聆聽著。
即便拋開外物，北堂雲活了無盡歲月的認知、眼界與智慧，也是遠遠超過兩人的。
“既然她不可能是聖人之上的生靈，又不可能是從未來逆轉而來。”
“所謂，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我們就以最開始的目光來判斷，得到一個最樸素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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