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回朝那天很熱鬧。
我被迫騎著馬和慕容驍並肩前行。
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跟他並行,他就將我抱上他的馬與他同騎。
舅舅罵他不知廉恥,提刀跟他打了一個時辰都沒改變他的主意。
我只好同意。
突然,一個人從人群中衝出來,撲倒在我的馬前,淒厲地哭喊著:
“沈青禾!你是沈青禾對不對?你沒有死!”
白馬受驚揚起前蹄,我勒緊韁繩,看向那個人。
是沈瑤。
我那個金尊玉貴的嫡姐。
如今卻成了衣衫破舊,頭髮凌亂的瘋婆子模樣。
“沈青禾,你跟我回侯府吧,我求你了......”
“從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嫉妒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你磕頭了......”
她趴在地上哭喊著給我磕頭,神情崩潰。
“你跟我回侯府,你幫我跟爹孃求情,我受夠流落街頭的苦了......”
“爹孃說了,只要你回侯府他們就原諒我,好青禾,我求你了......”
聽著她的話語,我只覺得荒謬。
“讓開,別擋路。”
我冷冷地道,再也沒看她一眼。
沈瑤不死心,她試圖再次撲上來。
慕容驍不耐地擺擺手,兩名親兵將尖叫不已的沈瑤拖走,開闢了道路。
舅舅眼神複雜地看了沈瑤一眼,只留下兩個字:
“活該。”
第二天,慕容驍和舅舅進宮面聖。
我在將軍府的後院曬太陽,管家告訴我有人找我。
等我到了前廳,才知道是永安侯夫婦。
三年不見,他們變了很多,雙鬢髮白,老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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