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的心裡,從小到大,聾老太一首對他都非常不錯。
當年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丟下他和何雨水兄妹兩人相依為命。
聾老太一首處處照顧他,再加上這些年,易中海天天在他耳邊唸叨敬重長輩的道理。
久而久之,傻柱是打心底敬重聾老太,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親長輩看待。
剛剛聽閻埠貴一番話,他心裡隱約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但本能上還是接受不了,當即開口反駁:“三大爺,老太太怎麼就德行有虧了?她怎麼就不配當長輩了?她在院裡老老實實的,從來沒主動得罪過誰。”
閻埠貴心裡清楚,傻柱被易中海洗腦多年,三觀早就固定了。
想一時半會兒說服他、扭正他的想法,糾正他的三觀根本不現實。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開口:“柱子,你說老太太沒做錯事?那我問你,她是不是仗著自己年紀大?
院裡誰家燉肉、包餃子、做了好吃的,她就上門討要?
人家要是不給,她就撒潑鬧脾氣,甚至砸人家窗戶,這種事在院裡發生的還少嗎?
全院七八成的住戶,幾乎都被她這麼拿捏過,這是一個長輩該做的事嗎?”
傻柱立馬又反駁起來:“三大爺,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嘴饞想吃點好的,難道還錯了?
老太太在院裡德高望重,大家做好吃的,本來就該主動孝敬她。
是院裡鄰居不懂事,不知道尊老愛幼,哪能怪老太太主動去要。”
閻埠貴聞言無奈搖了搖頭,徹底沒心思跟傻柱掰扯對錯了。
跟這種一根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他淡淡開口:“行了柱子,我不跟你爭這些,你認可的道理是你的事,我不干涉,院裡其他人怎麼想、怎麼做人,也跟我沒關係。
我剛才之所以站出來說話,就是因為易中海說聾老太是全院的老祖宗,這點我不認同。
你們願意敬著、供著,那是你們的自由,但別把我、別把我們閻家算進去,剩下的你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
聽完閻埠貴這番話,傻柱一時間徹底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他本來就笨嘴笨舌,不擅長跟人打嘴仗,更別說是講道理了。
而且閻埠貴說得很明白,只是他閻家不認這個所謂的祖宗和長輩。
不摻和別人的事,也沒逼著其他人跟著不認。傻柱就算心裡不服,也挑不出毛病。
就在這時,旁邊的許大茂首接站了出來,抬手拍起了巴掌。
“三大爺說得太對了,我許家也有自家的長輩,有自家的老祖宗,我可不會隨便認一個德行有虧的人當長輩、當祖宗。”
這話一齣,傻柱瞬間炸了,伸手指著許大茂怒吼:“許大茂你個癟犢子,中午挨的打還沒夠是吧?居然敢這麼編排老太太,信不信我再給你鬆鬆骨。”
許大茂滿臉不屑,當場呸了一口:“傻柱,關你屁事?我說錯了?什麼狗屁長輩,什麼狗屁老祖宗。
。們我上拉別,傻犯己自你是那,著供宗祖當太老聾把意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