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見一個小輩居然也敢頂撞自己,還敢拿報公安威脅她,當場氣得不輕。
她怨毒地瞪了閻埠貴一眼,要不是他不敬自己,院裡小輩根本不敢忤逆自己。
隨後她轉頭對著劉光齊厲聲呵斥:“小兔崽子,你爸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今天老婆子我就把話放這,我偏偏就砸你家玻璃,我倒要看看,公安到底給誰做主。”
聾老太在西合院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哪個小輩敢這麼頂撞她、忤逆她。
今天被劉光齊這麼懟了一頓,她是徹底氣炸了,而且她敢這麼硬氣,自然也是有底氣的。
活了大半輩子,她手裡還是有一些人脈的,收拾一個劉海中,對她來說根本不算難事。
一旁的劉光天剛才也是壯膽才敢這麼說,這會兒一聽聾老太放了狠話,心裡瞬間就慫了。
劉海中看在眼裡,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往前一步,首接站了出來。
“哼,別以為我會怕你,我劉海中不是任你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我就不信了,公安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偏袒你。”
一旁的閻埠貴看得都不耐煩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叫囂,吵來吵去沒個結果,純粹浪費時間。
他還惦記著今晚去黑市採買的事,可不想在這兒繼續耗著。
於是閻埠貴首接上前一步開口:“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別再廢話了。老劉,我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聾老太正打算付出行動,要去砸劉海中家的窗戶,聽見閻埠貴的話,動作一頓,當場停了下來。
劉海中剛才也看見了聾老太的動作,這會兒閻埠貴站出來勸架。
他立馬鬆了一大口氣,開口說道:“老閻,今天這事真怪不得我,許大茂找我,說白天在廠裡平白無故捱了傻柱一頓打。
讓我這個二大爺給他主持公道,我剛準備去找傻柱理論,老太太就衝出來胡攪蠻纏。”
他的話音剛落,聾老太立馬就炸了,扯著嗓子叫囂:“劉海中,你好大的膽子,你們一群人欺負我孫子。
我出來說你們兩句怎麼了?你居然敢說老婆子我胡攪蠻纏。”
閻埠貴見狀立馬說道:“行了,老太太,你到底想不想解決這件事?想處理就給我安靜一點。”
他也想繼續叫聾老太,但現在跟剛剛不一樣,要是他繼續這麼叫,對他的名聲不好。
聾老太聽完,眼神陰狠的看了閻埠貴一眼,心裡恨得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可眼下她拿對方也沒別的法子,只能硬生生憋住火氣。
易中海也滿眼怨毒地盯著閻埠貴,不光是方才閻埠貴當眾罵他。
還有就是他覺得閻埠貴搶了自己的風頭,讓自己的顏面掃地。
閻埠貴見聾老太安分下來,轉頭看向劉海中說道:“老劉,既然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出面幫你們處理這事,你沒意見吧?”
劉海中連忙搖頭道:“沒意見,老閻,你來處理最合適。”
閻埠貴微微點頭,隨即看向一旁的傻柱,沉聲說道:“柱子,你來說說吧,大茂說你平白無故打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