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繼續說,語氣平穩,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同樣的科普。
“在那裡,許多大眾幻想中的存在會以實體形式出現,你在那裡會遇到危險,但同時也可能獲得機遇。”
齊娜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幻想作品裡的存在以實體形式出現......比如說喪屍嗎?
所以這個世界本來就有超自然設定,而齊娜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生活在一個普通世界。
我的天,這個世界該不會是什麼都市異能小說的片場吧?
“接下來是你最關心的問題——關於你自己。”
女士關掉虛擬螢幕,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目光溫和地打量著面前的白髮少女。
“你在今年剛好滿十八歲,已經是成年人。經過我們的調查,你在事發前小有資產,並且非常聰明——你沒有在網上聲張,而是低調地囤積了大量物資,這種冷靜和判斷力非常難得。”
齊娜維持著面部肌肉的穩定,緩緩點了點頭。她的內心在瘋狂道歉。
對不起,那些物資是給另一個世界的朋友囤的,冷靜是因為我知道誰會來救我,判斷力是因為有聊天群兜底。
但她不能說,齊娜只能繼續扮演一個沉著冷靜的成年公民。
“所以我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加入我們異常對抗局。幫助更多像你一樣被困在陰影世界裡的人,我們會為你提供相關訓練和資源。”
齊娜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
“是不是有很多人......進去了那個世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女士沒有迴避,也沒有用官方套話搪塞。她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很多人進入了陰影世界之後,在這個正常世界就永遠消失了。”
“這樣啊......”齊娜把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像是在對自己確認什麼。
她想起自己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的狼狽樣子,想起透過貓眼看到那個紅藍色身影時眼眶發熱的酸澀感。
那種從絕望突然切換到希望的瞬間,那種被保護的安全感,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齊娜更忘不掉的是在那之前,獨自蹲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把菜刀,除了發抖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無力感,比喪屍本身更讓她難受。
“我加入......”齊娜抬起頭,聲音不大,但很穩,“雖然我還不清楚你們的具體情況,但我不想一直逃避了。我必須直面它。”
女士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合上手中的資料夾,露出一個笑容。
這個女孩比她預想的更有骨氣。
“會讓你瞭解的,我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