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美焰低下了頭，劉海遮住了她的整張臉。她不敢抬頭，不敢讓對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子：
“為......什麼......謝......謝......”
曉美焰想問為什麼，又想道謝，兩個詞卡在一起，誰也沒能完整地出來。
“因為啊——”卡爾移動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少女，走廊那頭，鹿目圓和沙耶香正一臉焦急地準備走過來；更遠處，巴麻美歪著頭朝這邊張望。
卡爾想起多年以前，自己還是另一個世界裡的普通人時，坐在螢幕前，看著這些女孩的故事，為她們的命運揪心，為她們的勇氣感動。
“我是超人。”卡爾是這樣回答的。
......
時間暫停解除，走廊裡重新響起聲音。
卡爾站在曉美焰身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曉美焰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紅痕。
卡爾露出微笑，點了點頭，曉美焰也淺淺地彎了一下嘴角，然後注意到身後有人正在靠近，緩緩轉身。
“誒，那個轉學生剛剛是不是在笑？原來她也有其他表情啊。”
沙耶香拉著小圓小跑到近前，正好捕捉到了曉美焰嘴角那抹還沒完全消失的弧度。
“克拉克老師......你沒事吧？昨天......”鹿目圓的關注點不同，她第一時間上下打量著卡爾，確認他沒有受傷。
昨天在結界里老師獨自斷後，雖然超人告訴她老師沒事，但直到親眼看到他才真正放心。
“我沒事哦，美樹同學，鹿目同學，你們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卡爾露出疑惑的表情，語氣自然。
兩位少女明顯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們原本是來確認克拉克老師是不是安全了，是不是超人的，但現在真站在他面前，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沙耶香忽然一把拽住小圓的手腕：“克拉克老師你先等一下！我和小圓要商量一件事！”
她拉著小圓跑到走廊角落，壓低聲音，表情是難得的正經。
“小圓，我們不能直接揭穿超人的身份，這會給老師帶來麻煩的......”
“嗯！”鹿目圓點了點頭，她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那些魔法少女動畫，主角都是用秘密身份保護世界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就當沒有遇到那些怪物......”鹿目圓有些遲疑。
“應該吧？也許我們只會遇到那一次呢......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普通人遇到一次危機被英雄救了，然後就迴歸正常生活了。”
沙耶香雙手抱胸，努力用推理的語氣說，但眼神里分明寫著“我其實也不太確定”。
卡爾靠在窗邊，用超級聽力把這段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那兩個孩子......”巴麻美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卡爾身邊，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角落裡正在竊竊私語的兩位少女，“是遇到了魔女，然後被老師你給救了嗎？”
“對，當時我以普通人的身份陪在其中一個女孩身邊，遇到了魔女。”卡爾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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