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盧瑟!”
在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裡,一位戴著眼罩的總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青筋在額頭隱隱跳動。
他的獨眼中盯著面前這位穿著裝甲戰衣的光頭科學家,聲音壓得很低。
“我正在抗爭!”盧瑟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
“是啊,你該感到自豪——找到一個來自其他宇宙的超霸來對付我們自己世界的超霸。”
總統露出陰森的表情,說:“你以為自己在拯救世界?你覺得從一個超霸換成另一個超霸,會有任何區別嗎?”
“他不一樣!”盧瑟立刻回答道,語氣強硬而不容置疑。
“你是想要更多人喪命嗎?”總統繞過辦公桌,走到盧瑟面前,兩人幾乎面對面地對峙著。
“你那些所謂的抗爭行動,會帶來更多的傷亡!”
“我可不是小孩子……”盧瑟捏緊了自己的雙手,裝甲手套在壓力下發出細微的機械摩擦聲。
“在你的政權屈服之前,我就一首在和他們戰鬥!”
“我們沒有屈服……”總統咬著牙,獨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這個總統的聲音不再激昂,而是低了下來,在陳述一個他反覆說服自己相信的事實。
“我們在維持一個微妙的平衡,這是唯一可以讓人民過上安寧生活的方法……”
“我們沒有足以對抗他們的力量——在擁有那份力量之前,貿然挑起全面戰爭只會讓更多人死……”
在地球的另一側,卡爾站在一座廢棄鐘樓的頂端,超級聽力將大洋彼岸白宮裡這場激烈的爭論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聽到這句話時,卡爾輕輕搖了搖頭。是啊,在我的世界,我也在維持一個微妙的平衡。
讓超級罪犯們劃定地盤,讓終極聯盟用恐懼維持秩序,讓這個世界在搖搖欲墜中勉強運轉。
那是唯一能讓更多人活下來的方法……
卡爾的身影從鐘樓上消失了。
“但是,這只是一個過程,而不是結果……”
……
“抱歉,總統,你說的都是屁話。”盧瑟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聲音裡帶著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
“如果現在還不進行進一步反抗,只會有更多人被他們當成隨手玩弄的玩具!”
“你所謂的平衡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拖延時間的代價是每一個現在正在受苦的人。”
“你能保證那個超霸不是下一個超霸嗎?”總統一把抓住盧瑟的肩膀,聲音幾乎是在嘶吼。
他的獨眼死死盯著盧瑟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面找到某個他自己也想相信的答案。
“他難道能保護我們這個世界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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