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霸大人，您辛苦了!”權戒者從另一個方向飄過來，他的聲音依舊有些猶豫和怯弱。
“呼，小卷毛，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嗎？”
弄臣從陰影裡冒出來，手裡拿著一管剛剛在嘴唇上塗抹的口紅，嘴角咧得快要碰到耳根。
“我們剛才可在一起暴打夜梟哦——另一個世界的夜梟！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錯過了的話，可是要後悔的！”
卡爾看著面前這三個人，臉上溫和的笑容早己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終極聯盟會議廳裡慣常的冷漠表情。
卡爾點了點頭，幅度很輕微，但足以讓面前的人接收到他的意思。
“老大，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強尼快客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發出兩聲乾笑。
權戒者也小心翼翼地舉了舉手，表示自己也想離開。
卡爾微微抬手，兩個人如蒙大赦般消失了。
強尼快客化作一道紅光閃沒影，權戒者則立刻老老實實地朝街道另一頭飄去。
“小卷毛，剛好遇見你了，我想到了一些新的、超級好笑的笑話——”
弄臣把手裡的口紅塞回口袋，搓著雙手，眼睛裡的興奮絕對不是裝的。
卡爾內心暗叫不好，他上一次被弄臣逮住的時候，被迫聽了整整西十分鐘的冷笑話……
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以“為什麼哥譚港的集裝箱是長方形的”或者“你知道企鵝人和天氣預報員有什麼共同點嗎”這種莫名其妙的句式開頭……
笑點的效果全在弄臣自己一個人身上……我必須得閃人了!
托馬斯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超霸，之前答應過要去參加今晚上的這次音樂會，我們可以在包間裡慢慢欣賞你的笑話。”
弄臣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才不要，那個音樂會太無聊了……當然如果你要上臺表演的話，我可以勉強聽一聽。”
弄臣看著托馬斯，顯然在等一個“我會上臺”的保證。
托馬斯保持著沉默，連目鏡都沒有閃爍一下。
“無聊!”弄臣把口紅往口袋裡一揣，擺了擺手，邁著誇張的大步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卡爾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走吧……”托馬斯邁開步伐，朝哥譚大劇院的方向走去。
卡爾跟在他身後，飄在離地面幾釐米的高度。
“所以說，你真的不準備用超霸的身份來一趟嗎？你知道這會增加多大的流量嗎？音樂廳的票房至少能翻三倍。”
托馬斯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語氣認真得像是真的在談一筆重要的生意。
“不要!”卡爾的回答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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