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嶒琦:“這一幕多美,我就是看到過這一幕,所以才會寫出剛才這篇小短文。”
張維楨問:“汪兄這篇是準備要發表嗎?準備叫什麼名字?”
汪嶒琦:“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發表出去,怕發表出去不太合適。”
張維楨:“沒什麼不合適,這篇真是很美,而且不像《班主任》和《傷痕》那樣透著太重的時代悲悽,發表了應該會反響不錯。”
馮家棟此時突然開口:“汪叔叔您的這篇看著很舒服,或許在無法對抗的命運中,保留僅剩的純真,才是真正的希望之所在。”
聽到這話無論是汪嶒琦和施老師,還是馮家棟的岳父岳母都是一愣。
隨後四位上了年紀的文化人士,從馮家棟這話中咂摸出味道。
汪嶒琦:“好,真好,家棟你這話說的真好。”
施老師:“純真的美好,是我們應該儘可能保留的東西,那才是我們社會的希望,是生活真正的美好。”
張維楨:“家棟啊,沒想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真不錯。”
董舒蘊:“說的好,看起來家棟你雖然沒考上大學,但文化水平還是在的。”
張書桐更是滿臉笑容,和女兒一起盯著丈夫看。
馮家棟被大家這麼誇獎,一時之間倒是有那麼一點手足無措了。
尤其是誇獎自己的人,還是未來文化界很有影響力的人。
而就在此時,一個大學生湊過來。
大學生口音裡明顯帶有幾分外地的發音,不過他說的還算是京城的話。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剛才我聽到你說的那句話,我覺得真的很好,命運無常,我們或許無法去對抗,但保留一份人性的純真,就是保留住了美好的希望。”
馮家棟等人一起看向說話的大學生。
大學生很年輕也有些青澀,可目光卻異常的富有光彩,身上也透露出文質彬彬氣質。
汪嶒琦打量一番後,笑呵呵問:“看你的氣質,你應該喜歡詩歌吧?”
大學生聽到這話有些驚訝:“您,您怎麼看出來的?”
汪嶒琦:“喜歡詩歌的人,身上就是會有幾分不一樣的氣質。”
大學生趕緊自我介紹:“老師您好,我叫駱易鶴,是語言文學系,今年大一的學生。”
汪嶒琦微笑:“你好,你稱呼我老師不合適,我不是京大老師,只是京劇團一個小編劇,我夫人倒是你們京大的老師。”
駱易鶴看向施老師:“我知道,您是外文系的施老師。”
施老師:“你好。”
駱易鶴接著又分別向張維楨和董舒蘊問好。
汪嶒琦覺得駱易鶴很有趣,就讓他也坐下來,並且把稿子給他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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