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沈茯苓垂眸思忖了一會兒，天平漸漸傾斜。
已經用出去的資源、花費掉的時間和精力，都不必計算在內。僅論後續需要花費的，在荒星的開支遠低於這裡。
不用買土、不用大批購買藥草……
最重要的是，這個房子對於她來說只能算是過渡期，後續她還是需要買地種植物，那為什麼不直接一步到位呢？
但是，一顆星球的價格是？
沈茯苓看著他問：“H52荒星多少錢？”
商陸一直安靜地等她考慮，聽見她的問題，他猜到她的想法：“荒星是我用別的東西換來的，你想要的話也可以拿東西換。”
沈茯苓若有所思，“你想要治療暗物質病的藥？這個藥還沒做出來。”
商陸平靜道：“沒關係，我可以先把星球轉給你。同時，我們簽訂一份協議，如果未來你做出這種藥，我有優先購買權。”
沈茯苓對這種投資方式並不陌生，宗門裡也常有這種情況。丹修的成長期和新藥的試驗期總是偏長的，前期需要消耗很多資源，所以經常會有人以類似的形式向丹修預定未來有可能會做出來的丹藥。
不過一整顆星球，應該算出手闊綽？
沈茯苓問：“你的優先購買權是指買多少？”
不會直接搞壟斷吧？雖然定價權在她手裡，但是如果他想壟斷市場加價賣，她也不好處理。
商陸能大致看出來她在想什麼，對她把自己想成奸商有點無奈，他答道：“你總出貨量的十分之一。”
“可以。”
這個比例沈茯苓能接受。她知道暗物質汙染最嚴重的人群中，聯邦軍人佔了五分之一，她前期可以按照五分之一的比例給他，但這個打算沒必要現在告訴他。
現在說只會提高他的期待值，反而不如以後拿到更多的藥來得驚喜。
暗物質汙染的嚴重程度，並不是以精神海中暗物質的多少來衡量。每個人的體質和承受能力都不同，哪怕是同為S級的精神力者，精神海中的暗物質一樣多，他們體現出來的副作用也很可能不一樣。
所以，暗物質汙染所帶來的身體變化，才是判斷其嚴重程度的重要指標。
暗物質病分為三個等級：
I級：偶發性頭疼；
II級：偶發性精神虛弱，容易精神疲憊；
III級：清醒時間變短，時而癲狂時而沈睡。
精神力用得多的，基本都至少是個I級。大部分S級及以上的精神力者，都是II級。還有少部分人，不論精神力等級，已經邁入了III級。
雖然提起III級病患的人數時，是用少部分人這樣的形容詞，但那是以星際百億人口作為分母而言。如果僅用數字來形容，又是另一番感想了。
三十萬。
患有III級暗物質病的人數，是三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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