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聽說你也是唱蹦蹦的?”
“以前唱過。”
康把頭點了點頭:“淘金不是唱戲,靠的是力氣,不是嗓子。好好幹,別偷懶。”
雙喜從溜槽後面探出頭來,咧嘴一笑,拿過一把鐵鍬塞進楊天笑手裡:“二哥,你先挖沙。這活兒最簡單,就是力氣活。”
楊天笑接過鐵鍬,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開始挖沙。
河灘上的沙土又溼又沉,一鍬下去能挖出半鍬沙半鍬水,鐵鍬把子在手裡又滑又硬。
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後脖頸子發燙。
他從前握槍的手,如今握著鐵鍬把子,沒到晌午手掌上就磨出了一排血泡。
他把鐵鍬換到左手,繼續挖,指甲縫裡全是泥,汗水順著額角淌下來。
歇工的時候,淘金漢子們三三兩兩蹲在河灘上抽旱菸、嘮閒嗑。
有人抱怨金把頭抽頭太多,罵保安隊是吸血鬼,說著說著又扯到哪家窯子的姑娘便宜。
突然有個漢子說:“二驢子,以前龍王鎮有個娘們兒,叫馮秋月,那娘們兒好看,胸大,屁股大,這幾年也不知咋滴了,見不著。”
二驢子眯著眼睛暢享著:“我也去過她家,龍王鎮的柳林,也就她最有味道。大旺,等分了金,再去繁春院住幾天。”
大旺笑嘻嘻的說:“下次再去龍王鎮,咱們還是一起去找找馮秋月吧。”
楊天笑蹲在旁邊聽著,突然站起身,他瞪著那幾個工友罵了句:“你們他媽的說啥呢,你再說一遍試試!”
二驢子不高興了,他騰的從地上站起身,拎著鍬走過來:“嘿,小子,是你媳婦呀,說咋了。”
大旺也也提著鍬走過來,一前一後的把楊天笑圍起來了:“你新開的?”
於海江馬上跑過來:“二位老弟,這是我大侄子,別打架。”
二驢子看了眼於海江說:“五哥哥,你這大侄子咋這麼不懂事,回去好好開導開導,在金場別整沒用的。”
於海江拍著二驢子的肩膀:“二驢子,看我的面子,算了,都是來掙錢的,也沒啥大不了事,這是何苦呢。響子,去,坐著去。”
這時雙喜拎著鍬也跑過來:“咋了二哥。”
二驢子馬上說:“雙喜,這沒你事,你摻和啥。”
雙喜把鍬往地上一戳:“這是我二哥。”
大旺一把拉過二驢子:“二驢子,算了,五叔的大侄子,也是咱們大侄子,給五哥哥一個面子。”
“大旺,把二驢子拉走,晚上一起喝酒。”於海江衝著那個提鍬的工友說,隨後把楊天笑推走了:“他倆挺講究的人,響子,去,坐著去。”接著小聲的說,“這兩個小子以後用得著,沒啥大不的事就算了,不就是說說嫖女人的事嗎,在這裡,大家休息了,不說這個能說啥。雙喜,回去坐著。別沒事找事。”
二驢子還在生氣嘴裡罵罵咧咧:“啥玩意兒呢,和他有啥關係,二貨。”
這時,康把頭也過來了:“你們幹啥呢?”
。煙鍋一了裝,袋菸出掏,上地在坐屁一子驢二
”。呢玩著鬧,事沒“:說頭把康對忙江海於
”!蛋滾就幹想不,架打別,點停消都“:子驢二瞅了瞅又,笑天楊眼了看頭把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