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用嘴幫我,把毒血吸出來”這句話,張文斌臉部肌肉,抽搐一下!
他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怨毒。
眼前的林晚秋,可是他在這窮鄉僻壤支教,苦苦垂涎一年的頂級女神!
平時別說碰了,連特麼小手都沒摸過!
今天,自己視為禁臠的女神,竟然告訴他,被傻子用嘴,佔天大的便宜!
“吸……吸血……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張文斌強壓下心頭怒火,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生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眼中邪光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大驢確實是晚秋的救命大恩人,晚秋你腿腳中了毒不方便,千萬不能動,你就安心坐著休息,今天這頓感謝飯,我張某人親自下廚來做!”
說著,他不由分說,轉身鑽進廚房裡。
張文斌主動鑽進廚房,這讓林晚秋十分意外,但在她看來,同事能夠主動幫忙分擔,確實是好意,便沒有多想,只是在椅子上,揉著發酸的右腿。
但在李大驢銳利的眼中,這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絕對不是什麼好心。
不多時,廚房裡便飄出陣陣香味。
張文斌手腳麻利,端出了兩葷兩素,幾盤小菜,盛三碗米飯,還破天荒,從裡屋拿出幾瓶冰鎮飲料。
“來來來,開飯了!晚秋,你受了驚嚇流了血,得多喝點水補充體力,大驢是大功臣,你也喝!”
張文斌滿臉如沐春風的堆笑,擰開一瓶橙色飲料遞給林晚秋,又隨手扔給李大驢一瓶礦泉水。
在這個看似行雲流水的過程中,李大驢的眼眸,敏銳捕捉到,一個見不得光的小動作。
張文斌在遞給林晚秋,橙汁的瞬間,他的右手大拇指,不著痕跡,在瓶口邊緣,迅速抹一下!
一絲極淡的白色粉末,悄無聲息,落入橙色的液體中,瞬間溶解。
李大驢心頭冷冷一笑!
如果是以前的大驢,這會兒恐怕只會在一邊乾飯,但現在,李大驢看破這局,他決定將計就計,
於是,李大驢裝作毫無察覺的白痴樣子,咕咚咕咚,猛灌一大口礦泉水,用手背一抹嘴,大聲喊道:“好甜!水好喝,大驢愛喝!”
林晚秋更是沒有絲毫防備,對同事道聲謝後,有些口乾舌燥的她,便端起瓶子,喝半瓶橙汁下去。
這頓飯剛吃了還沒幾口,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林晚秋夾菜的手一頓,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燥熱感,如同火苗一般,從胃部迅速燒起,順著西肢百骸,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
這絕不是天氣炎熱的緣故!
她的眼前,開始出現不規則的重影,原本均勻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原本白皙如玉、清冷秀麗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好熱……頭好暈……怎麼回事……”林晚秋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飯桌上。
她渾身無力,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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