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白的大包子……!”李大驢裝作傻子,嘴角流著口水,大聲喊道。
“死相,傻大個還知道看包子呢。”王彩蓮被他這傻乎乎,又首白的話撩撥得心頭火熱,俏臉微紅。
“快下來呀,水裡可舒服了。”王彩蓮像一條美人魚般滑入水中,朝著岸上的李大驢招手。
李大驢三下五除二脫掉破衣服,只穿著一條大褲衩,“撲通”一聲跳進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哎呀,你這傻子,弄了嬸子一臉水!”
........
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水潭才恢復平靜。
王彩蓮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岸邊的草地上,俏臉酡紅,眼神中滿是極致的滿足和餘韻。
她看著穿好衣服、神清氣爽的李大驢,嬌嗔道:“你這頭蠻牛,嬸子遲早要死在你身上……”
“嘿嘿,洗澡澡真好玩!大驢要回家吃飯咯!”李大驢裝傻充愣地背起竹簍,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水潭,只留下王彩蓮在原地回味著剛才的瘋狂。
……
回到桃桃村,天色己經漸晚。
李大驢剛走到自家破敗的院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李雅!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們家那片果園,樹全都生怪病,眼看著就要死絕了!你拿什麼交年底的承包費?老子現在好心拿兩千塊錢把地收回來,是給你一條活路!你要是再不識抬舉,明天我就帶人把你們家的破房子給推了,權當抵債!”
這聲音囂張跋扈,正是村長趙富貴!
李大驢心頭一股怒火瞬間升騰,一腳踹開虛掩的木門衝進去。
院子裡,趙富貴帶著兩個狗腿子,正趾高氣昂地站在堂屋門口。
李雅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鋤頭,俏臉氣得鐵青,擋在趙富貴的面前,三姐李幼則躲在李雅身後,嚇得眼眶發紅。
“趙富貴!你少在這裡放屁!我們家的地當初承包合同籤的是十年,現在才第五年,就算樹死了,也輪不到你現在來收地!你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想兩千塊錢明搶我們十畝地!你做夢!”李雅像一隻護崽的母老虎,寸步不讓。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骨頭!”趙富貴被當面辱罵,惱羞成怒,眼中閃過一絲淫邪,“好啊!不交地也行,你李雅不是長得漂亮嗎?只要你今晚去我屋裡陪我一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這地的錢,我就給你緩一緩,怎麼樣?”
說著,趙富貴竟伸出鹹豬手,想要去摸李雅精緻俏麗的臉蛋。
“你個老畜生!我打死你!”李雅氣得渾身發抖,舉起鋤頭就要砸。
就在這時,一聲宛如驚雷般的痴呆怒吼在院子裡炸響。
“壞老頭!打我大姐!大驢打死你!”
趙富貴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如狂風般捲過。
李大驢像一頭髮瘋的狗熊,首接撞了過來。
“砰!”
李大驢結實的肩膀,撞在趙富貴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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