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驢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他指著那堆羊糞,激動得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哎呀!那邊還有好多巧克力豆!王叔,劉嬸,你們對我太好了!大驢不能一個人吃獨食,大驢要和你們一起吃巧克力豆!”
話音未落,李大驢己經衝到土堆旁,拔出沉重的大鐵鍬。
王麻子和劉寡婦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傻子要幹什麼,臉上的笑容還僵硬在嘴角。
“看大驢給你們發巧克力咯!嘿嘿!”
李大驢憨吼一聲,雙手緊握鐵鍬的長柄,以一種笨拙的姿勢,將鐵鍬鏟入,溼漉漉的黃泥和新鮮羊糞之中。
藉著丹田內運轉的純陽真氣,李大驢雙臂猛地一發力,腰部如同一張繃緊的強弓,瞬間釋放出恐怖的力道。
“呼!”
鐵鍬帶著一長串刺耳的風聲,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半圓形軌跡。
一大鏟子混合著黃泥巴、乾草以及新鮮羊糞的混合物,鋪天蓋地,朝著張大嘴巴,看戲的大爺,老孃們,飛過去!
“啪嘰!”
“噗嗤!”
“哎喲,臥槽!”
這突如其來的糞土攻擊,速度極快,角度刁鑽至極,這群人來不及做出躲閃的動作,便被這漫天飛舞的生化武器,砸個正著。
首當其衝的王麻子,正張著大嘴狂笑,被一大坨溼漉漉的羊糞混合著爛泥,精準砸進嘴裡,瞬間塞得滿滿當當,還有一部分,從鼻孔裡濺進去。
劉寡婦更慘,被一塊帶著羊屎的爛泥糊了滿臉,精緻的劣質脂粉瞬間變成泥猴,眼睛都睜不開。
其他幾個也沒能倖免,頭上、衣服上全都被這惡臭的混合物掛滿,活脫脫變成了一群從糞坑裡爬出來的怪物。
“嘔!”
短暫的死寂之後,榕樹下,爆發出一陣乾嘔聲和殺豬般的慘叫聲。
“呸呸呸!屎!是羊屎!嘔……”王麻子拼命地往外摳著嘴裡的汙物,膽汁都快吐出來,臉色發青。
“哎喲,我的天哪!殺千刀的傻子,你往老孃臉上潑大糞!嘔……”劉寡婦一邊乾嘔,一邊瘋狂用袖子擦臉,結果越擦越臭。
一群人捂著肚子,彎著腰,在榕樹下吐得天昏地暗,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剛才那種戲耍別人的得意模樣。
“嘿嘿!好吃!巧克力豆好吃!大家一起吃!飛咯!巧克力豆飛咯!”
肇事者李大驢,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把鐵鍬往地上一扔,然後拍著沾滿泥巴的雙手,像個做了惡作劇的孩子一樣,在原地,蹦蹦跳跳,歡呼雀躍。
看著這群平日裡尖酸刻薄的村民,此刻的慘狀,李大驢心裡樂開花,憋在心裡多年的惡氣,總算是出了幾分。
“你個挨千刀的傻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王麻子終於把嘴裡的羊糞摳乾淨,氣急敗壞,抄起一根樹枝,紅著眼睛就要衝過來拼命。
“哎呀,王叔生氣啦!王叔還要吃巧克力豆!大驢害怕,大驢跑咯!”
李大驢裝出一副痴呆模樣,雙手抱頭,怪叫一聲,邁開兩條大長腿,腳底抹油般,朝著村外的鄉間小路狂奔而去。
他雖然扛著三百斤的野豬都不喘氣,但此刻為了演得逼真,他故意跑得歪歪扭扭,像只受驚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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