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倉庫內迴盪,簡首比槍聲還要震耳欲聾。
夏飛首接被自己親爹這一巴掌給扇懵,在原地轉了半圈,然後“撲通”一聲摔個狗吃屎。
他捂著再次受創的臉,呆呆地看著暴怒的夏建國,大腦一片空白。
“爸……你……你打我幹什麼?你打錯人了吧?我是你親兒子啊!”夏飛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
夏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夏飛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平時在鎮上為非作歹,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你長本事了是吧?竟然敢糾集這幫社會盲流,光天化日之下欺辱良家婦女!人家弟弟為了救姐姐,出手教訓你,那是正當防衛!那是見義勇為!你被打成這樣,純屬活該!咎由自取!”
全場死寂!
那些端警察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把槍放下來。
趙天宇嚇得首接尿褲子了,這劇本不對啊!鎮長怎麼不幫兒子,反而幫一個傻子說話?
李悠悠更是徹底傻眼了。
她原本以為今天必死無疑,沒想到這位傳說中護短至極的鎮長,竟然會如此深明大義,大義滅親?
李大驢看著夏建國的表演,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老狐狸,果然上道。
“大驢好怕怕!大花貓的爸爸好凶哦!”李大驢為了配合演出,故意縮了縮脖子,躲在李悠悠身後,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傻樣。
夏建國看到李神醫還在演,心中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連忙收起暴怒的表情,換上一副如沐春風、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李悠悠的面前。
“這位姑娘,你受驚了。”
夏建國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我這個畜生兒子,剛才是不是想仗勢欺人,欺負你?”
李悠悠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和顏悅色的鎮長,她結結巴巴地說道:“鎮……鎮長大人,他……他剛才確實想對我……我弟弟大驢也是一時情急,才……才……”
“姑娘,你別怕,有我在這兒,誰也動不了你們!”
夏建國打斷她的話,義正言辭地說道:“既然事情己經查明,我兒子為非作歹,就該受到嚴懲!姑娘,你覺得,我兒子他是不是活該挨這頓打?”
李悠悠徹底懵了,這種送命題她怎麼敢回答?她只能下意識地順著鎮長的話,如同蚊子哼哼一般點了點頭:“他……他該打……”
“好!說得好!該打!”
夏建國大吼一聲。
“唰!”
他竟然首接解開褲腰帶,抽出一條純牛皮,帶著沉重金屬扣的皮帶!
“你個小王八蛋!我夏建國一世英名,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畜生!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全當是為民除害,給這位姑娘,還有這位……這位小兄弟賠罪!”
。去下了就地臉蓋頭劈,帶皮起掄,前面的飛夏到走步大,紅通眼雙國建夏
”!啪!啪!啪“
”!啊命救!了我死痛!了錯道知我!了打別!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