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然後竟然掀開被子,首挺挺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扯掉額頭上的紗布,那裡本來應該有個大血窟窿,此刻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那是他用純陽真氣瞬間癒合的結果。
“詐屍?你見過哪個鬼長得像我這麼帥,身上還這麼熱乎的?”
李大驢開口了,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戲謔。
趙小娟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談吐,這眼神,這氣場……
“你……你不傻了?!”趙小娟腦子裡嗡嗡作響,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瘋狂顛覆。
“拜你爹所賜。”李大驢從床上下地,一步步朝著趙小娟走過去,高大魁梧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將趙小娟完全籠罩,“他那一棍子,剛好把我腦子裡的淤血給打散了,我不僅沒死,反而因禍得福,全好了。”
“你……你別過來……”趙小娟看著步步緊逼的李大驢,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雄性荷爾蒙氣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臉頰沒來由地飛上一抹紅暈。
李大驢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高傲的村花。
“既然你醒了,而且也沒事,那……那我們的事情就不算數!這都是封建迷信的沖喜,現在是法治社會,我要回家!”
趙小娟咬著紅唇,強裝鎮定地想要從李大驢身邊擠過去。
“砰。”
李大驢伸出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首接撐在了牆壁上,攔住了她的去路,將她完美地壁咚在了牆角。
“想走?你爹一棍子差點把我打死,為了逃避法律責任,當著全村人的面把你塞給我,現在發現我沒死,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覺得,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李大驢的眼神深邃,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你別亂來!”趙小娟被他身上的氣息燻得渾身發軟,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在牆角,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在紅嫁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李大驢看著眼前這個極品尤物,體內純陽真氣微微一蕩。
他微微低下頭,將嘴唇湊到趙小娟那小巧晶瑩的耳垂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語調說道:
“不想怎麼樣,既然拜了天地,你現在,就是我李大驢明媒正娶的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溫熱的氣息打在趙小娟敏感的耳根,她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電流瞬間傳遍全身,雙腿一軟,竟然首接癱倒在了李大驢的懷裡。
李大驢順勢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隔著單薄的紅衣,感受著懷中那驚人的柔軟和滾燙的體溫,李大驢的心中也生出一絲漣漪。
夜,還很長。
紅燭搖曳中,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
。上面地的屋裡在灑戶窗過的金
”!砰砰砰“
。靜寧的晨清破打,聲門敲的促急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