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吐盡,李雅身上詭異的藍色光澤,瞬間煙消雲散。
她蒼白如紙的臉龐上,恢復白裡透紅的健康血色,嘴唇也變得如同櫻桃般鮮豔欲滴。
“呼……大功告成……”
李大驢如釋重負地鬆開手,此時他的丹田空空如也,連一滴真氣都不剩,整個人累得幾乎癱倒。
大姐李雅此時卻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一雙秋水長眸緩緩睜開,裡面的痛苦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適。
當她低下頭,看清自己此時寸縷不掛。
“啊!”
一聲充滿嬌羞和慌亂的尖叫聲,瞬間在裡屋內炸響。
李雅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一把扯過床邊的被褥,將自己火辣惹火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床角,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聲音顫抖而帶著一絲嬌嗔:
“大驢……你……你這個小流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我……我……”
看著大姐那嬌羞無比,卻又恢復了勃勃生機的迷人模樣,李大驢心裡一陣爽朗。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重新掛上看似老實的笑容:
“大姐,你剛才中了極陰寒毒,我要是不脫了你的衣服幫你推拿排毒,你這會兒早就去跟爸媽團聚了,事出緊急,你弟弟可是在救你的命,你要是覺得吃虧了,大不了……大不了等大驢以後賺了大錢,娶了你當媳婦,一輩子賠給你不就行了,嘿嘿……”
“死大驢!你討打!敢佔大姐的便宜,不理你了,快滾出去!”
李雅聽到那句“娶你當媳婦”的話,心跳瞬間慢了半拍,整張俏臉燙得幾乎能烙熟餅子,抓起旁邊的破枕頭就朝著李大驢砸了過去。
“哈哈,大姐不怕了,大驢跑咯!”
李大驢接住枕頭,哈哈大笑一聲,轉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守在門外的李悠悠、李幼和趙小娟聽到動靜,趕緊衝了進來。
當看到李雅己經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地坐在床上穿衣服,連一丁點生病的痕跡都沒有時,三個女人頓時喜極而泣,再次抱成一團歡呼雀躍。
李大驢此時正站在堂屋裡。
他隔著虛掩的裡屋房門望過去,目光落在了裡屋大床一側、地面上那一攤散發著淡淡幽藍色霜氣的黑血上。
看著這灘在裡屋地磚上滋滋作響的毒血,他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一抹深不見底的寒意。
“大姐,你感覺怎麼樣了?”李大驢站在裡屋門口,隔著門框輕聲問了一句。
裡屋內的李雅在妹妹們的攙扶下站起身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臉上的淡藍色白霜己然褪盡。
她看著站在門外的弟弟,美眸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感激,也有些許未消退的嬌羞。
“大驢,大姐沒事了,渾身暖和得很。剛才……真是多虧了你。”李雅輕咬著紅唇,低聲說道。
李大驢點點頭,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大姐,我想問問你,今天下午你在果園裡幹活的時候,到底碰過什麼人,或者喝過、吃過什麼沒有?”
李雅微微一愣,看著弟弟如此鄭重的神情,也知道事關重大,開始仔細回憶起來:“今天吃過午飯我就下地了,地裡的果子大豐收,我一首在樹底下摘蘋果,沒吃過別的東西,要是說喝水……我也只是喝了自己帶的那個軍綠鐵皮水壺裡的涼白開,那個水壺,我平時就掛在果園門口涼棚的木樁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