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老孃提那個沒用的死鬼!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老孃在家裡守著冷炕頭,心慌得厲害,大驢,表嫂今天來,是專門來謝你的,謝你租了表嫂的鋪子。”
柳豔吐氣如蘭,溫熱而急促的呼吸輕掃在李大驢敏感的耳垂上,讓大驢體內的純陽真氣忍不住微微盪漾。
她有些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拉下大半的閘門,貼在李大驢耳邊,用細若蚊吶、帶著無限誘惑和暗示的聲音,偷摸著說道:“大驢,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啊?”
李大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斜著眼看著她那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面龐:“表嫂,你問這幹啥?俺晚上還要回村裡,給大姐她們做飯呢。”
“哎呀,回什麼村裡呀!”
柳豔的手在大驢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嬌滴滴地撒著嬌:
“表嫂今晚……想請你一起吃個飯,就在表嫂家裡,表嫂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大補的硬菜,還有……”
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著大驢的耳朵,吐氣如蘭:
“你表哥馬大寬……今晚去省城進貨了,要明兒個下午才能回來,今晚,家裡就表嫂一個人在,你……來不來呀?”
聽到家裡就表嫂一個人在,這句話,李大驢心裡頓時明鏡似的。
這女人,是打算今晚在馬大寬的床上,給自己來一齣美婦人獻身的大戲,想要用她的成熟與妖嬈,徹底把自己這個小夥子給栓死在她黑色包臀裙下。
“嘿嘿,表嫂親自做飯,那大驢肯定去!大驢最喜歡吃表嫂做的大肉包子了!”
“死樣,就知道吃,那咱們,今晚不見不散,表嫂在家裡……等你。”柳豔見他答應,頓時喜出望外,桃花眼裡滿是得逞的得意,又在李大驢胸前,狠狠抓了一把,這才扭著水蛇腰,滿心歡喜地走出了診所。
看著紅色桑塔納離去,李大驢眼中的痴傻瞬間收斂,化作一抹冰冷的殘酷。
……
夜幕降臨,月上柳梢。
鎮西,馬家大院。
這是一棟高大洋氣的兩層平頂小樓,在青陽鎮絕對算得上是豪宅。此時,二樓的窗戶裡透出橘黃色、溫暖而曖昧的燈光。
李大驢雙手插在兜裡,避開了鎮上閒人的視線,身形如貓,輕巧地翻過院牆,摸到了二樓的陽臺。
他推開虛掩的落地窗,一股濃郁的紅酒香氣和紅燒肉的甜香,瞬間撲面而來。
“大驢,你可算來了,表嫂等得花兒都謝了呢。”
臥室裡,柳豔正扎著一條單薄的絲綢圍裙,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當看到站在客廳裡的李大驢時,柳豔的美眸瞬間一亮。
她今天顯然是經過精心的準備。
身上的水紅色真絲衫和包臀裙己經脫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其輕薄、半透明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睡裙極短,只勉強遮住了臀部的邊緣,兩條修長圓潤、在橘黃色燈光下白得有些刺眼的大腿毫無遮掩。
她的腰間還扎著一條細細的粉色圍裙,繩子在大腿後打了個結,把原本就極其豐腴的水蜜桃臀部,勒得更加挺翹圓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