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省城名醫,號稱‘江南第一針’的葛洪德葛老神醫啊!”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老者,驚撥出聲。
萬千山一看到葛老神醫出來,連忙光速換上一副諂媚恭敬的笑臉,躬身道:“葛老神醫!您老可出來了!我女兒怎麼樣了?”
葛洪德冷哼一聲,斜著眼蔑視地掃了李大驢一眼,高傲地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傲然道:
“萬總放心!老夫剛才親自把脈診斷,令千金不過是得了偶發性的‘陽明熱毒入髒’之症!雖然看著兇險,但在老夫的九轉烈火針法面前,不過是小菜一碟!”
“老夫剛才己經給令千金服下了我密制的清熱解毒丸,只需老夫施展金針渡穴,半柱香內,定能保令千金退燒甦醒!”
萬千山聞言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跪下:“哎呀!葛老神醫真乃神仙下凡啊!只要您治好雪兒,五十萬診金我萬某人雙手奉上!”
轉過頭,萬千山看著李大驢,神色瞬間恢復了冰冷與疏離,擺了擺手厭惡道:“那個誰,小夥子,這裡沒你的事了!有省城葛老神醫在,輪不到你這鄉下小子插手,拿上一百塊打車費,趕緊走吧!”
“萬總!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李神醫的醫術是我親眼所見……”夏芷柔氣得俏臉通紅,想要理論。
李大驢卻伸手攔住了夏芷柔。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黑眸深邃地看了一眼病房內,淡淡地開口道:“萬老闆,看在夏鎮長的面子上,俺好心提醒你一句。”
“你女兒得的根本不是什麼陽明熱毒,而是由於極寒陰邪入體引燃了體內的相火,乃是罕見至極的離火邪風!”
“此症表面高燒發紅,實則內臟虛寒崩潰。若是用普通清熱藥尚能拖延片刻,可若是用了這老頭所謂剛猛霸道的九轉烈火針……哼哼,三針落下,強火克陰,你女兒必將五臟六腑潰爛,吐血而亡!”
“放肆!滿口胡言的黃毛小兒!”
葛洪德聽到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暴跳如雷,指著李大驢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夫行醫西十餘年,救人無數!豈容你這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鄉巴佬在此信口雌黃、咒罵萬小姐?!”
“萬總!趕緊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轟出去!別耽誤了老夫給令千金施針!”
萬千山也是面色鐵青,指著門外咆哮道:“小子!再敢胡說八道咒我閨女,老子拆了你的爛醫館!滾出去!”
林晚秋和柳梅氣得嬌軀發抖,夏芷柔更是失望透頂。
李大驢面不改色,負手而立,冷笑道:“行,既然你們不信,俺就在這門外等著,希望等會兒,你們不要求著俺救人!”
說罷,李大驢帶著三個女孩退到了二樓走廊的休息沙發上坐下,悠閒地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病房內,葛洪德冷哼一聲,帶著助手指揮道:“萬總,隨老夫進來觀針!看老夫如何破這小兒的荒謬言論!”
萬千山連連點頭,跟著進了病房,“砰”的一聲將房門反鎖。
病房外,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夏芷柔有些抱歉地坐在李大驢身邊,低聲道:“李先生……對不起,我沒想到萬叔叔這麼糊塗。”
李大驢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無妨,好戲馬上就要開演了。”
果不其然!
不過短短三分鐘的時間!
“啊!雪兒!雪兒你怎麼了?!”
!聲慘的懼恐與絕滿充、肺裂心撕山千萬聲一出傳然突房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