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低頭看自己的雙手,原本因幹農活磨出的粗繭脫落了一層,顯出新生的粉肉。
李悠悠與李幼皮膚表面掛著一層黑黏的濁汗,散發著草木腐敗般的腥味,但雙眼明亮如星。
趙小娟按著小腹,只覺一股溫熱的流光在肚臍下緩緩旋轉。
“去後院打井水洗洗。”李大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指關節,骨骼發出竹節爆裂般的輕響。
西女如蒙大拿,趕忙推門往後院跑去。
李大驢跨步走到偏房門前。
木門推開,一股潮氣撲面而來。雲霓道姑依然被死死捆在木樑柱上,麻繩陷進雪白的道袍裡,勾勒出驚人的起伏。她臉色慘白,唇角殘留著乾涸的血痕,雙眼緊閉。
聽見腳步聲,雲霓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目光清冷如冰。
“醒了就別裝死。”李大驢搬了張木凳坐在她對面,順手從兜裡掏出一煙桿點燃,青煙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你體內的真氣被俺封了七成,別想著掙脫。”
雲霓冷哼一聲,偏過頭去,黑髮貼在修長的脖頸上:“泥腿子,要殺便殺。等本座師尊出關,定將你這破村子碾成粉末。”
“俺不殺你。”李大驢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平靜,“俺留著你,給俺姐姐們當陪練。”
雲霓猛地轉過頭,眼裡滿是荒謬與憤怒:“你讓本座……給幾個凡俗女子當陪練?你瘋了!”
李大驢沒再理她,站起身叩上門鎖。
外面天己大亮。
……
青陽鎮,桃源神醫堂。
鐵閘門拉開一半,晨光灑在紅木診臺上。
柳梅穿著那身緊緻的粉色護士服,正拿著溼毛巾擦拭藥櫃。
見李大驢進來,她眼睛一亮,把毛巾往水盆裡一丟,小跑著撲了過來,一雙手抱住李大驢的胳膊,嬌軀緊緊貼著。
“大驢哥,今天門外來了好多人呢,都等著你開門。”柳梅吐氣如蘭,聲音黏得像麥芽糖。
李大驢順手在她修長的腿側拍了一下,軟滑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去把門全拉開。”
門剛拉開,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街道的安靜。
兩輛黑色加長版邁巴赫一前一後停在診所門口,車標泛著冷光。
後方車門開啟,西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彪形大衛先跳下車,警惕地封鎖了路口。
緊接著,前車走下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老者,手持一把金絲楠木柺杖,面容枯槁,眼神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老者身後,兩名黑衣保鏢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架白色的擔架。
擔架上躺著個年輕女子,蓋著厚重的狐皮大衣。
即便在盛夏,那大衣邊緣依然掛著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白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