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驢抬手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面的字跡與紅印,隨手疊了兩折,塞進褲兜裡。
“不算啥。”李大驢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黑血,“毒根拔了,俺順手理了她的經脈。回去按時喝兩劑溫水,三日內別碰生冷。”
冷月拉緊大衣,從診榻上站起來,她臉色雖然有些發白,雙眼卻清亮如水。她定定地看著李大驢,微微欠身,聲音輕細卻字字清晰:“李神醫,冷月記下了。”
冷老領著保鏢,簇擁著冷月出門。黑色的邁巴赫車隊在街道盡頭揚起一片塵土,轉眼消失在視線裡。
診所裡空了下來。
柳梅走到門口,把鐵閘門往下拉了三分之二,屋裡的光線暗了半截。
日光順著門縫斜照進來,空氣裡浮著微小的草藥粉末。
小護士轉過身,粉色的護士裙下襬翹在紅木桌沿。她把領口的兩顆紐扣解開,露出白生生的鎖骨,鼻尖掛著一層細汗。
“大驢哥……剛才嚇死人家了。”
柳梅走過來,嬌軀一軟,首接靠在李大驢懷裡。她雙手環著李大驢的腰,指尖隔著襯衫在他背肌上輕輕划著。
李大驢順勢把她抱起來,放在紅木診臺上。
“小梅,門沒鎖死呢。”李大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管……反正今天沒人來。”柳梅紅著臉,雙腿攬上他的腰,嬌哼了一聲。
紅木桌發出一陣規律的木響。
茶香混著汗水的氣味在偏房裡瀰漫。半個時辰後,柳梅軟癱在診臺上,俏臉泛著酡紅,小口喘著氣,細長的雙腿微微發抖。
她整理好裙襬,從桌上跳下來,聲音沙啞:“大驢哥……俺去洗把臉。”
李大驢整理好褲腰,剛走到後堂。
後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閃了進來。來人穿著一襲墨綠色的真絲旗袍,高開叉處露出一雙裹著薄肉絲襪的極品美腿,正是龍虎盟的大小姐,龍香凝。
她神色有些焦躁,兩額掛著細汗,一進門就把後門反鎖。
“大驢。”
“咋了,香凝姐?”李大驢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
龍香凝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聲音沉得發緊:“俺前幾天派去跟蹤玄天宗線索,還有打探省城冷家異動的那批手下……全斷了聯絡。”
李大驢眼神微凝:“斷了多久?”
“整整三天。”龍香凝咬著紅唇,“六個好手,全是幫裡跟了俺爹多年的老刑堂人。最後一次傳回訊息是在省道拐角處的黑龍脊。對講機裡只有雜音,後來……連雜音也沒了。”
診所後堂安靜下來。
陽光照在茶水裡,折射出昏黃的光暈。
李大驢黑眸如潭,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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