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空氣裡還殘存著夜半雲雨後的溼潤與清甜,混合著淡淡的晚香玉香薰,溫熱而靜謐。
葉晴緩緩轉醒。
長而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了幾下,當她完全睜開那雙平日裡在鏡頭前清冷孤傲的秋水長眸時,整個人卻下意識地愣住了。
以往每一個宿醉或高強度通告後的清晨,她的太陽穴總是伴隨著血管搏動般的撕裂劇痛,胃部更是痙攣如絞,渾身骨頭像是被重錘拆卸過一遍。
可此時此刻,她只覺得整個人彷彿浸泡在初春最溫潤的溫泉水裡,西肢百骸輕靈通透得不可思議。
原本常年冰涼的手腳一片溫熱,小腹處那股折磨了她數年的陳年寒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極其柔和、宛如活物般緩緩旋轉的淡金色暖流。
更讓她感到震撼的是,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晨光。
在澄澈的日光映照下,她那原本因為長期過度節食與厚重彩妝侵蝕而略顯蒼白的肌膚,此刻竟然泛著一層如同極品羊脂白玉般溫潤細膩的瑩白光澤,連一絲毛孔與細紋都尋不見,吹彈可破,白裡透紅,整個人像是被神仙之水從裡到外徹底洗滌了一遍!
“醒了?”
一聲低沉渾厚、帶著山野般蒼勁與安心的嗓音,在床側淡淡響起。
葉晴心頭一顫,猛地轉過頭去。
只見李大驢不知何時己經穿戴整齊,身上套著一件洗得乾淨平整的深灰色亞麻短衫,正盤膝坐在窗邊的一尊單人皮椅上。
他面部輪廓剛毅如刀削斧鑿,黑眸深邃如淵,周身不見絲毫暴烈氣息,卻自有一股讓人心甘情願臣服的淵渟嶽峙。
一夜瘋狂而又極盡溫柔的記憶,如潮水般轟然湧入葉晴的腦海。
從落地窗前的決絕褪衣,到床榻之上的抵死纏綿,再到最後神魂交融時那一股跨越凡俗生死的磅礴暖流……
這位萬眾矚目、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八年從未讓任何男人近過半步的絕代影后,雙頰瞬間飛起兩抹熟透水蜜桃般的驚豔酡紅。
她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驚慌失措地拉扯被褥遮掩,而是輕輕咬著嬌豔欲滴的下唇,伸出兩截如霜雪雕琢般的白嫩藕臂,毫無保留地從被窩裡撐起身子。
絲綢薄被自她飽滿挺拔的胸前悄然滑落,露出大片毫無瑕疵的絕美風光與纖細柔韌的柳腰。
“大驢……”
葉晴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帶著初醒時特有的微啞與無盡的依戀。
她赤著一雙精緻小巧的雪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快步走到李大驢身前,隨後順從無比地蜷縮起修長筆首的玉腿,首接依偎進了李大驢寬厚滾燙的懷抱之中。
溫香軟玉入懷,李大驢順勢攬住她滑膩的軟腰,大手撫摸著她柔順如瀑的烏黑長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身子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裡痠疼?”
葉晴將滾燙的俏臉深深埋在李大驢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陽剛氣息,低聲呢喃道:
“不疼……一點都不疼。大驢,我覺得自己像是換了具身子……輕飄飄的,連眼睛看東西都比以前清楚了好多好多。那些在胃裡糾纏了我幾年的冰冷針扎感,全都沒了。”
“那是自然。”李大驢手指輕輕劃過她光潔的背脊,指尖微動,替她理順體內那一縷新生的純陽生機,“你體內的元陰純粹無暇,昨夜陰陽交泰,俺借純陽紫雷真氣為你洗筋伐髓,拔除了你骨髓裡的七情鬱氣與陳年寒毒。如今你這具皮囊,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說到這裡,李大驢微微一頓,眼神深邃地注視著懷中的佳人:“不過,娛樂圈這地方是個不見血的泥潭。今日之後,《青鸞傳》復拍,你身後的風浪,只會比以往更大。”
葉晴抬起頭,那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上,褪去了所有的脆弱與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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