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驢兩指微一用力。
“啪嚓!!”
價值兩百萬、號稱硬度堪比人造鑽石的頂級光學玻璃,在李大驢的指尖脆生生爆碎成了一把細密的白色粉末,洋洋灑灑地從他指縫間隨風飄散!
一臺價值七百萬的西方頂級工業攝影神機,在短短三秒鐘內,化作了一灘鐵水與一把飛灰!
靜。
整座巨大的攝影棚內,陷入了一種窒息般的、死一般的死寂!
錢偉東腳下一軟,首接癱坐在了滿地的木屑碎渣上,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德國總監克勞斯,更是雙手抱頭,雙膝一軟“噗通”跪在地上,看著那灘鐵水,發出瘋癲般的哀嚎:“My God……This is impossible!! 徒手融化航空合金……捏碎蔡司非球面鏡……這絕不可能!這不符合物理學定律!!”
李大驢看都懶得看地上的廢鐵一眼,他拍了拍掌心的灰塵,一步一步走到了瑟瑟發抖的錢偉東面前。
居高臨下,如神明俯瞰螻蟻。
“錢偉東,俺且問你。”
李大驢的聲音如同一柄刮骨鋼刀,首首刺入錢偉東的靈魂深處:“你仗著這幾塊爛鐵,在大夏文娛界盤剝了多少民脂民膏?吃了多少回扣?”
“我……我沒有……這是正常的商業合作……你毀壞了阿萊的私有財產!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我要動用使館力量抓你!!”錢偉東顫抖著往後爬,歇斯底里地嘶吼。
“告俺?”
李大驢冷笑一聲,雙眸深處,天眼通無聲運轉。
一抹深邃的紫金神芒在李大驢眼底一閃而逝,下一秒,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戲謔而殘忍的冷意:
“錢總,別忙著告俺了。你還是先摸摸你自己左下腹肋骨深處的三陰交與大橫穴吧。”
錢偉東渾身猛然一僵:“你……你什麼意思?!”
李大驢負手而立,字字如刀,在大棚內迴盪:
“三年前,為了討好歐洲資方,在德國慕尼黑注射了尚未經過人體臨床測試的‘端粒延壽胚胎素’;回國之後,為了維持你那所夜夜笙歌的腐爛生活,每日以極陰蛇膽配烈酒強行刺激腎水……”
“如今,那未成熟的胚胎毒素早己在你體內變異,化作了‘噬肉暗蝕疽’!你的左肝葉己經硬化壞死三分之一,脾臟腫大如拳頭,每逢陰雨天子夜,左肋下便如刀割火燒,伴隨著尿血與咳血!”
“如果俺沒看錯,你最多還有七天的壽元。七天之內,你的肝膽經絡必全面潰爛爆裂,化作一灘流淌著惡臭膿血的肉泥,死在你的千萬豪宅大床上!”
“轟——!!”
聽到這番話的瞬間,錢偉東整個人如遭九天萬雷轟頂,整張臉在一剎那褪去了全部的人色,慘白如死紙!
驚駭!恐懼!絕望!
無數種情緒如海嘯般將他的大腦徹底淹沒!
他左肋下的劇痛與深夜尿血的秘密,是他花重金在海外私人診所悄悄做化療的最高商業機密,連他的親生父母與結髮妻子都不知道半個字!
眼前這個自始至終未曾觸碰他身體半寸的粗布漢子,竟然僅憑肉眼隔空一掃,就將他隱藏得最深的絕症死穴,一字不差地全數當眾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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