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禾煦洗漱完，突然回想起早上下車那陣子所有小狗異常的乖，準備找2358詢問下原因，剛開口兩個字他就頓住了。
因為察覺到2358每次面對裴懷錚時，都有些害怕。
2358疑惑：“怎麼了小煦？”
他若無其事笑笑：“沒什麼，忘記要說什麼了。”
還是直接問阿狗吧。
禾煦從衛生間裡出來，打算先找昨晚被採訪的謝善跟秦斯遠瞭解一下情況。
誰知剛開啟房門。
對面房門也打開了，周庭桉走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
周庭桉漆黑的眼眸染上笑意，低聲道：“阿煦的禮物看過了，我很喜歡，很喜歡。”
他重複了兩遍喜歡。
禾煦心頭一動，朝他走過去，“那就好，要和我聊聊嗎？”
別墅裡除了房間到處都是公共區域。
周庭桉帶著他來到二樓露臺坐下。
露臺四周綠林環繞，景緻極佳。
正值中午，陽光曬在身上暖呼呼的，迎面而來的微風彷彿有種身在春季的錯覺。
禾煦坐下後仰起頭，由於陽光太刺眼了不自覺閉上眼睛，眼前忽地落下一片陰影，頭頂傳來周庭桉的聲音。
“阿煦想問什麼？”
他睜開眼，忍不住輕笑，“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
周庭桉揉了下他微亂的頭髮，“嗯，阿煦的一切我都很瞭解。”無論是小習慣，還是思考問題的方式，他都熟知。
不過……
“我不能告訴阿煦。”
禾煦笑容凝住。
這跟講八卦開了個頭就不說了有什麼區別？
周庭桉不自覺避開他變得失落的眼神，低聲道：“這是我們自己該面對的問題和選擇，不是阿煦的，所以才不告訴你，阿煦不用擔心。”
知道自己的靈魂碎片正在別的小世界受苦，阿煦很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還會反過來安慰他們。
但對於他們而言是件很嚴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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