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他們之間無論誰先離世，另一個人都會緊隨其後，永遠相伴。
但親眼目睹巴斯殉情。
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對不起小煦……又害你哭了。”
空中傳來一道低沉無措的男聲。
禾煦感覺臉上的淚水，被一陣清風輕柔地拭去。
他試探著伸手去捉那道風，指尖觸到風時，順著手臂一路向上緩緩描摹，一點點勾勒出男人熟悉的眉眼輪廓。
“阿狗。”
禾煦頓時埋頭撲了過去，緊緊抱住對方，“下次還是我在後面走好了。”
他知道，阿狗是因為他不喜歡生離死別的滋味，才次次都比他晚走一步。
但親眼目睹阿狗殉情，心裡更不好受了。
“好，都聽你的。”
裴懷錚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半點異議。
禾煦慢慢平復好了情緒，忍不住問：“你還好嗎？”
他很少問起阿狗在現實裡的狀況，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但一起走過這麼多世界，他們也是老夫老妻了，就算有什麼事也該一起分擔。
“很好，多虧了有你。”
裴懷錚輕笑一聲，低頭在他額間落下一個吻，“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真的嗎？”禾煦驚喜地抬起頭。
“嗯。”
裴懷錚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溫聲安撫，“所以，不用為了小世界裡的軀體難過，就算有一天真的天人永隔，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你，和你重逢。”
禾煦聞言徹底被哄好了，“那我們走吧。”
想到不久後就能在現實裡見到阿狗。
他就恨不得有分身術，加快做任務的速度。
“好。”
伴隨著裴懷錚低低寵溺的笑聲，禾煦感覺靈魂被一股溫柔的力量輕輕包裹住。
意識漸漸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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