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應了聲：“來了。”
他起身收拾好東西，就跟著同事往外走。
來到公司樓下，不少同事都聚在門口閒聊著。
禾煦跟著鄰座同事上了車，掃了一圈，沒看到鄭擎雲的身影，順口問道：“鄭總不跟我們一起嗎？”
“他大概等會就來吧？”
同事朝他擠擠眼，“畢竟鄭總是個工作狂，你知道的。”
禾煦回想起原身被迫加班的時候，鄭擎雲辦公室也總亮著燈，頓時點頭同意。
聚餐地點定在一家韓式燒烤店，一進門暖黃的燈光映著木質桌椅，空氣中都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味。
禾煦第一次來參加公司聚餐的緣故。
大家紛紛端著酒杯圍過來，起鬨著灌他酒。
“禾煦，前幾次叫你你都不來，今天必須罰酒！”
“就是就是，年輕人要合群一點。”
禾煦壓根不推辭，接過酒杯就一口悶了。
“好！這才像話嘛。”
“再來一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熱絡了。
禾煦有些上頭，但他就算喝多了也不會耍酒瘋，頂多反應比平常慢半拍。
旁邊的女同事盯著他看了半晌。
青年喝了酒後眼神變得溼漉漉的，對視上後，還會傻傻地朝著人笑。
“禾煦，我發現你眼睛長得好好看呀。”
女同事正說著，伸手摘下了他鼻樑上的眼鏡。
禾煦下意識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視線還沒完全聚焦，就猝不及防對上了男人從門口走進來的目光。
視線相對。
他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下意識移開眼。
“哇！好帥呀。”
女同事小聲驚呼，恨鐵不成鋼地說：“禾煦，趕緊把你這厚眼鏡扔了，學學戴隱形眼鏡吧。”
禾煦平日裡在公司，總是一身寬鬆的黑色西裝，厚重的劉海遮著眉眼，被黑框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加上他性格內斂不愛說話，臉色是常年熬夜的蒼白，眼底還有黑眼圈。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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