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擎雲身子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聲響。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周身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禾煦有些喘不過氣。
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開會時，我也不是故意忽視您的……就是昨晚沒休息好，腦子有點懵。”
他越說聲音越小。
鄭擎雲微微頷首，語氣輕飄飄的，“你不喜歡我？”
宛如平地一聲驚雷。
禾煦眼睛睜圓，連忙擺手，“當然沒有！鄭總您別誤會。”
鄭擎雲沒接話，忽地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將手機朝著他的方向推過來。
禾煦不明所以，下意識走近一步低頭去看。
當看清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內容時。
他頓時兩眼一黑，險些站不穩。
那是原身很久以前寫的一篇文……
一篇拿鄭擎雲當原型的po文！
“既然你不討厭我，那就是喜歡我了。”
鄭擎雲聲音平靜，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手機螢幕，“如果你是因為這個……躲著我，完全不需要。”
禾煦臉頰滾燙，尷尬得恨不得遁地消失。
這篇po文大概是他剛上大學時寫的。
那時候的鄭擎雲是名副其實的校園男神，無數人暗戀的物件，其中也包括當時的邊禾煦。
少年心事無處安放，就盡數寫進了小說裡。
寫出來的內容自然也香豔無比。
沒想到意外地很受歡迎，還賺了不少零花錢。
這麼多年過去，每年後臺還能收到幾千塊的稿費收入。
禾煦張了張嘴，還想掙扎著否認：“鄭總，那不是我……”
鄭擎雲伸手拿回手機，語氣平靜道：“不好意思，那晚你在我家睡著後，手機一直響，我就幫你接了一下。”
“是你編輯的電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他說讀者都想看多年後的番外，催你寫一個，讓我記得告訴你。”
但顯然，鄭擎雲忘了這件事。
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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