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算白忙一場，起碼工錢已經到手了。
禾煦睡得很沉，就連護士來拔針時都沒醒。
2358盯著他的點滴打完後，也撐不住地趴在他肩頭，跟著睡了過去。
部長給他的程式做了升級。
現在它擁有和人類一樣的作息習慣了。
會睏覺，會餓肚子，還擁有五感……
這些對別的系統來說，或許是件壞事，但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樣一來，他就不再只是冰冷的系統。
而是一個真正的人，更像小煦的家人了。
夜深人靜，病房裡靜悄悄的。
斜對面的床位，忽然有人拉開床簾。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到禾煦床前，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掌心抬起又落下，虛虛掐在他的脖頸上方。
男人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片刻後，那隻手才慢慢收回。
沉默片刻，男人伸手將禾煦身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領口被撐開的病號服，隨後轉身離去。
第二天一早。
禾煦一覺醒來，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出院前，醫生叮囑他多休息幾天。
禾煦嘴上應著，轉頭就往工地趕去。
他怕傅晝沉已經離開了，還忍痛咬咬牙打車過去的。
剛走到工地。
遠遠地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男人在一眾灰撲撲的人群中間。
顯得格外扎眼。
他皮膚白得近乎發光，從頭到腳都透著矜貴的氣息。
連日來堆積的思念，終於有了出口。
禾煦近乎貪婪地望著他。
真人比電視裡還要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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