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
禾煦推開他，抬眸望去：【你想問什麼便問吧，我都會告訴你。】
他以為，阿狗會有許多想問的事。
燕棲川卻只是沉默地垂眸看著他，半晌後搖了搖頭：“我只要知道阿煦不會離開我就夠了。”
光是知道燕佑宸就是他的前世。
他心裡就夠難受了。
他怕知道得越多，心裡越難受。
他不想讓阿煦心裡裝著太多人，與他在一起時，阿煦心裡只有他便夠了。
禾煦眸光微動，握住他的手朝榻邊走去。
是他忘了。
對於阿狗而言，解釋得再多再清楚，都不如用行動來得實在。
夏日的夜晚過得很快。
禾煦幾乎剛闔眼，外頭的天光就亮了。
他困得根本睜不開眼。
燕棲川俯身將他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件件替他穿好衣物，見他眉頭微蹙的樣子，不禁低頭吻了下他的眉心：“夫人待會兒上了馬車再睡，我們再有幾日便到邊關了。”
禾煦微微頷首，眼也不睜地任由他伺候。
直到臉也被擦淨了。
他才眼睫顫顫地睜開眼，卻又被帳外透進來的光晃了下。
禾煦下意識側頭躲進燕棲川懷裡，張嘴想說聲亮。
話到喉間才記起這一世他是個啞巴。
雖然說不出口，好在燕棲川瞭解他，抬手遮在他眼前，低聲哄道：“夫人，先慢慢醒醒神再出去，等吃了早膳再歇。”
禾煦沒有反應。
因為他剛剛記起來一件大事。
昨夜在夢中與聞禾煦相見時，對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他不是生來就是啞巴。
也就是說，他還有恢復聲音的可能？
禾煦想到這，頓時睏意全消，猛地抓住燕棲川的手腕拉下來，睜開一雙清亮的眼睛望著他。
燕棲川眉頭微挑，“嗯？”
禾煦顧不上解釋，從燕棲川腿上滑下去，腳步飛快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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