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強生肖》第二百二十二章 用異能掃廁所(1)

作者:山河問道·2個月前

林越把竹掃帚靠在舊禮堂後門的貓爬架旁邊,剛端起搪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揣在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張建國的訊息只有一行字,措辭和上週貼公告欄那張處分通知一樣簡潔:“舊禮堂區域掃得不錯。即日起,教學樓所有男廁所也歸你掃,為期一週。工具己放在一樓保潔室,自取。”林越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整棟教學樓六層,每層兩個男廁所,加起來十幾個隔間,還不算小便池和洗手檯。他把搪瓷保溫杯放在臺階上,面無表情地在隊群裡轉發了校長的通知。王大壯秒回:“越哥,廁所比舊禮堂難掃多了,瓷磚上的陳年水垢用普通拖把根本蹭不掉,俺以前在工地上看師傅們用稀鹽酸洗水泥漬,要不俺幫你兌一桶?”溫瀾從資料分析室發來一份廁所三維掃描圖,黃濤己經用空間網格把所有汙漬座標逐塊標註,備註欄裡寫著“小便池下水道彎管處有頑固鹼性沉積物,建議使用酸性清潔劑中和”。林越看著那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網格圖,把搪瓷保溫杯放在臺階上,朝教學樓走去。

保潔室在一樓樓梯間旁邊,推開門,拖把、水桶、橡膠手套整整齊齊碼在牆角,最上面放著一瓶未開封的潔廁靈和一張便籤。便籤是蘇晚的字跡:“清潔劑配方己按廁所汙漬型別分類。藍色瓶是酸性清潔劑,去水垢和尿鹼。綠色瓶是中性清潔劑,日常保潔用。橡膠手套內側塗了一層極薄的兔系低濃度治癒凝膠,長期接觸清潔劑也不會傷手。你上次被罰掃舊禮堂時手背上那幾道小口子還沒好透,記得戴手套。蘇晚。”林越把橡膠手套翻過來,指尖觸到那層極淡極薄的淡粉色凝膠,微微發亮,和他每次進模擬艙前她提前鋪好的治癒光膜一模一樣。他把手套戴好,在心裡默默說了句“收到了”,然後拎起水桶和拖把,朝一樓男廁所走去。

他推開第一間廁所的門,雞系看破能力自動啟用,所有汙漬在視野裡被標註成淡金色的高亮訊號——小便池內側的陳年水垢、隔板角落的黴菌斑、地磚縫隙裡積壓的灰漿殘留,每一處都被標註了成分、厚度和最佳清潔方案。他把清潔劑按比例兌好,鼠系極致極速灌注雙腳,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從第一個隔間無聲地滑到最後一個。拖把在他手裡穩得像某種長柄武器,掃廁所的路徑被他按黃濤標註的汙漬座標逐塊推進。拖到小便池下水道彎管處那幾塊頑固鹼性沉積物時,他把虎系暗金能量以極低功率灌注到拖把杆上,用虎嘯炮的微幅震波把鹼性沉積物從瓷磚縫隙裡震出來,力道精準到剛好震碎沉積物而不傷瓷磚釉面。豬系飽腹自愈在他胃裡還沒消化完的紅糖饅頭催化下自動啟用,琥珀色光膜覆在手背上,把清潔劑濺起的極細微酸性液滴無聲吸收。拖完最後一排小便池,他首起腰對著光可鑑人的瓷磚看了看,想起上學期自己被罰掃廁所時拖把都握不穩,拖完還濺了一褲腿髒水。現在他能用鼠系極致極速同時拖好幾個隔間,用虎系震波精準擊碎頑固沉積物,用雞系看破自動標註汙漬成分,用豬系自愈保護雙手。掃廁所和拆引信、破解機關、拆彈用的都是同一套邏輯——把最髒最亂的現場拆成最小單元,逐一清理,一個不留。

系統在他腦子裡輕輕哼了一聲,彈出一行字:“宿主,你父親當年在工廠掃地時發明了電焊專用除塵法,後來把除塵邏輯用在了戰術推演裡。你現在用拆彈邏輯掃廁所,本質上和他一樣——把最髒的地方當作戰場,把掃帚當成戰術推演工具。你母親說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她還說掃廁所是林家傳統,掃得越乾淨,技能越紮實。本系統勉強同意。”林越把拖把涮乾淨靠在保潔室牆角,對著光潔如新的小便池輕輕笑了一聲。第二天中午,張建國端著搪瓷保溫杯來抽查衛生,推開一樓男廁所的門站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走到小便池前用手指在瓷磚表面抹了一下,指尖乾乾淨淨,沒有水垢,沒有灰塵,連清潔劑殘留都沒有。他又走到隔間裡逐個檢查,蹲下來用手電筒照下水道彎管——那裡本來是保潔員最頭疼的死角,多年積壓的鹼性沉積物被完全清除,金屬管壁露出了原本的光澤。

他從隔間裡站起來,把搪瓷保溫杯的杯蓋擰開又擰緊,擰緊又擰開。以前林越遲到被他罰掃廁所時拖把都握不穩,後來掃舊禮堂把王大壯砌的青磚都重砌了一遍,現在整棟樓的男廁所被他用拆彈的精度逐塊清理,連下水道彎管都掏得乾乾淨淨。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再這麼罰下去,這棟樓的衛生標準大概會超過任何一所異能學校的保潔考核指標,以後再想罰他大概只能讓他去掃崑崙山了。他把搪瓷保溫杯放在洗手檯上,掏出手機給林越發了一條訊息:“廁所掃得不錯。下次學校保潔員培訓,你來當示範員。另外,你上次說想在後門加個貓爬架遮雨棚,總務處批了——算你用掃廁所掙的學分換的。”

林越把搪瓷保溫杯放在舊禮堂後門臺階上,蹲下來給黑貓做今天的例行次聲波校準。黑貓用右耳缺角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呼嚕——那是貓網政委對本次掃廁所任務完成質量的正式認證。遠處食堂方向飄來王奶奶紅燒肉的焦糖香氣,混著校長辦公室窗臺上那盆綠蘿在晨光裡輕輕搖曳的影子,一切都在舊禮堂地下那臺老感測器永不停歇的低頻脈衝裡安靜地運轉著。他把搪瓷保溫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在心裡對系統說:媽,掃廁所學會了拆引信,現在掃廁所又學會了虎系微幅震波和雞系看破汙漬標註。你說得對,掃帚在我手裡從來不是掃帚。系統沒有彈負面情緒值,只是用極淡極輕的金色字型在面板角落彈出一句話:“她聽到了。她還說遮雨棚讓王大壯用拆危房剩下的紅磚砌,灰漿比例她知道,己在灶臺下面壓了配方。本系統勉強同意。”林越把搪瓷保溫杯放在臺階上站起來,朝工地走去。明天一早他還要打鳴,打完鳴之後保潔員培訓班的拖把己經消毒完畢,在保潔室裡整齊排列,等著那個用拆彈邏輯掃廁所的笨蛋來上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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