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主管趙陽聞聲走過來，掃了一眼螢幕。
他的眉頭立刻挑了起來。
他沒急著看播放量。
而是直接點開評論區。
接近兩分鐘的預告片。
前一分半，全是案件的血腥感和壓迫感。
林澤飾演的男主，被連環兇案逼得幾乎喘不過氣。
迷霧。追捕，死者家屬的哭聲。
鏡頭切得很快，懸疑味拉得很足。
但在第一分三十多秒的時候，節奏突然斷了。
背景音樂消失。
畫面切到天台。
林澤舉著槍，雙眼赤紅，聲音近乎嘶啞。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穿風衣的年輕人。
鏡頭一開始沒有給全臉。
只給了一個側面特寫。
年輕人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黑洞洞的槍管。
動作很輕。
卻囂張得離譜。
下一秒，鏡頭給到正臉。
正是江越飾演的沈序。
江越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只有一點很淡的笑。
冷。瘋，帶著高高在上的輕慢。
“開槍啊。”
三個字落下。
畫面驟然切轉。
書店裡。
他一身書卷氣，溫和地遞過一瓶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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