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然站在遮陽棚下，沉默兩秒。
“東西不能收。”
江凱文點頭，“對，原則問題。”
程松然接著說：“但是藿香正氣水可以問問在哪裡買的，只問渠道，不收東西，回頭劇組統一採購。”
江凱文：“……”
得，不愧是你。
江越戴著鴨舌帽站在旁邊，聽笑了。
他看向街口那幾個粉絲，抬手揮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幾個女生立刻激動到原地小幅度蹦躂，但也就蹦了兩下。
旁邊抱礦泉水的小姑娘立刻伸手攔住同伴，很明顯就是別影響拍戲的意思。
江凱文看得嘖嘖稱奇，“三哥，你粉絲這紀律性可以啊！”
程松然滿意地點頭，“素質不錯。”
話音剛落，街口另一邊忽然鑽出來一個戴墨鏡的男人。
他穿著花襯衫，手裡拿著手機，假裝路過，腳下卻堅定地往片場方向挪。
一看就不是粉絲。
粉絲在外面乖得跟幼兒園排隊一樣，他倒好，開啟貼牆潛入模式。
結果剛走兩步，一個穿普通短袖的安保人員就橫了過去。
墨鏡男：“我路過。”
安保：“前面封路。”
墨鏡男：“我住這兒。”
安保：“麻煩出示通行證，或者我請場務核驗住戶資訊。”
墨鏡男：“我忘帶了。”
安保：“那您回去拿。”
墨鏡男：“……”
這套絲滑小連招，給江凱文看樂了。
“程導，你這安保行啊，零幀起手。”
程松然抱著胳膊，裝的是高深莫測，“精英級別，按天算錢的。”
江凱文小聲吐槽：“你提錢的時候，表情比任何時候都更有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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