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及時把首播鏡頭壓低，只拍人不拍螢幕，避開測試環境裡的具體內容。
江越掃了兩眼那段測試環境裡的函式，指了指螢幕上的一處：“你這個遞迴的邊界條件最好再收緊一點。資料量一大，深度壓不住，容易爆棧。這裡加個保護條件，會穩一點。”
男員工瞪大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他。
他胸牌上寫著“王磊”，同事平時都喊他王工。
旁邊的同事立刻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江越，聲音都飄了：“王工，他說得對嗎？”
王磊緩慢點頭：“對……而且這個問題我剛才卡了很久。”
一旁的陳家明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字元在他眼裡和天書無異。
他臉上露出一個“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表情，然後一本正經地拍了拍王磊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聽他的，他大學是幹這個的，專業對口。”
周圍爆發出抑制不住的鬨笑和驚歎。
“我靠！破案了！他真的是寫程式碼的！”
“陳家明老師的表情就是我本人！學霸的世界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江越你別太離譜，掃樓順手給平臺修Bug是吧？”
首播間的彈幕更是刷得飛快。
【神特麼寫程式碼的！江越你是來掃樓還是來技術交流的？！】
【陳影帝：我是誰？我在哪？你們年輕人聊的這些，我那個年代還沒有啊！】
【一個計算機系學霸演諜戰特工，一個老戲骨演權力大佬，這選角是什麼神仙組合！】
接下來，是早己安排好的互動遊戲環節。
女主持拿著麥克風，笑意盈盈地控場：“今天我們請到了兩位《暗哨》的主演，周瑾南在劇裡是搞錢高手，陸承是權力巔峰。我們來考驗一下兩位老師的業務能力。”
第一個任務抽給了江越：“請用周瑾南的方式，向這位員工推銷一件產品。”
江越指向剛才那位碼農，接過節目組準備的備用機，按下擴音模擬撥號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變。
他脊背微彎，肩膀鬆了半寸，臉上掛起一絲市儈又熟稔的笑，眼裡帶著精明的光。
衛衣明明還穿在身上，可所有人都在那一秒看見了周瑾南。
“哎喲，王工是吧？我，小周啊！”
他對著手機笑了一聲，聲音壓低，帶著一點熟人之間的親熱勁兒。
“對對對，這不是手頭有點閒置的……伺服器算力嘛。”
“我看你們平臺最近流量這麼大，肯定需要擴容。你別急著掛，先聽我說完。”
他抬眼掃了周圍一圈，像真怕同行聽見似的，往旁邊側了側身。
“這批貨保真，價格絕對公道。咱們兄弟公司，內部價，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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