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正經的。”
李誠收了收過於外放的語氣，“你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我在後期剪輯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你的幾場動作戲拍得非常紮實。”
江越回憶了一下，想起當時拍攝的場景，“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結果。”
“對的對的。”李誠重複了一遍，“我早就說你以後肯定能成事。一個救場的小角色，你都不糊弄，這種演員現在太少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李誠說首播當天希望工作室能發條微博配合宣傳，江越答應得很乾脆。
掛了電話，江凱文己經拿著手機在記備忘錄了。
“《利刃》首播宣傳配合，初三發微博，我跟青姐和陳飛對一下話術和配圖。”
江越把手機放回桌上，重新按下紀錄片的播放鍵。
“三哥。”江凱文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隨便一個動作，都能帶動一堆人的資料和熱度？”
江越眉頭一挑，“沒想過。”
他說出內心想法，“我能做的就是把 接到的每一個角色演好。至於其他的方面，都是附帶的。”
江凱文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其實想說，三哥你可能真的低估了自己現在的影響力。
李誠導演打電話來道謝，平臺方主動問有沒有更多宣傳物料，三千一百萬粉絲帶動一部正劇的關注度，這些加在一起，己經不只是“附帶”了。
但他沒說這些。
因為他知道，正是因為江越從來不把這些東西當作值得非常在意的事，拍戲的時候才能更專注，角色才演得更好，觀眾也願意買單。
這是一個完整的閉環。
江越把視線收回紀錄片畫面上，螢幕裡一個調查記者正坐在昏暗的出租屋裡整理採訪錄音。
江越盯著看了很久，忽然拿起旁邊的筆，在冊子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他放下筆，抬頭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電影圈的門，己經為他推開了一條縫。
而在他還沒注意到的地方，《利刃》的定檔訊息正在以一種他預料不到的速度擴散。
當晚，有人在微博上扒出了一張《利刃》拍攝期間流出的段銳角色路透。
照片裡，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和戰術長褲的青年正蹲在泥水裡，似乎在調整靴子。
臉被帽簷壓住大半，只露出冷硬的下頜線和被泥水濺髒的脖頸。
生人勿近的狠戾，隔著模糊畫素都能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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