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策策?”
裴舒晚看著有些發愣的李策,還以為有什麼問題,輕聲地問道。
李策回過神,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剛剛被反光給晃了一下眼睛。”
他拉開車門,讓裴建華和容芬芬下了車。
上次跟裴舒宛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看得並不是很真切,可這一次卻是在中午。
深秋的陽光沒有盛夏時那樣刺眼,灑落在整片別墅上,像是給這棟頂級別墅鍍上了一層金邊。
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山林樹木,風景絕佳,更是用這些植被將院子圍起來,保證了私密性。
院落大得驚人,前院的噴泉噴灑著水花,潺潺的流水順著石材堆疊出來的水道流淌。
除了中央過道區域,兩邊還鋪著修剪整齊的草坪,噴嘴旋轉著噴灑出水珠,落在草尖上,半墜不墜的。
看過去便像是浮著一層光。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欣賞外面風景的時候。
裴舒晚牽著李策朝著別墅內走去。
他剛剛進門,就又被震撼了一下。
原本他覺得給爸媽買的那個大平層玄關就已經夠寬敞、夠挑高的了,可這裡的玄關更加誇張。
腳下的大理石拼花泛著溫潤的光澤,一整面的玻璃牆異常乾淨,恰好將後院的人工造景與半開放的茶室納入眼簾。
客廳頂高得像是在教堂和寺廟裡,巨大的水晶燈垂落下來。
穿過窗戶灑落的陽光恰好照在這些燈上,便閃爍著一種迷幻的光彩。
趙阿姨迎上來,輕車熟路地將裴舒宛和裴建華夫婦手中的東西接過來在一旁放好。
她又看著李策,滿臉笑容也不說話,只是不停地打量。
裴舒宛被趙阿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抱著李策的胳膊不放:
“趙阿姨,這是我男朋友李策。”
李策也頷首打了個招呼:“趙阿姨你好。”
裴舒宛跟他說過,趙阿姨從小把她跟哥哥帶大,雖然是保姆,但在他們心裡卻也跟姨差不多了。
最難得的是,這二十來年下來,趙阿姨融入了這個家,卻始終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
並沒有像一些保姆一樣,混熟了之後把自己也當成家裡的主人,甚至還會試圖將自己的兒子或女兒介紹給主家的孩子婚配。
“趙阿姨,飯好了嗎?我都要餓死了。瑞士那地方就沒什麼好吃的!”
裴景朝剛進來就扯著嗓子喊道。
他疲憊地走進來,把自己往沙發上一丟,隨後便振奮起精神,賊眉鼠眼地打量著李策和爸媽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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