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依然在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我覺得這樣不行。”
“不行？”男研究員一愣：“為什麼不行？”
而身邊的女研究員卻是若有所思地說道：“組長.......你的意思是性質不同？”
組長點了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擔憂。”
看著男研究員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女研究員拍了他一下肩膀：“你看過演唱會沒？”
“沒啊，有看演唱會的功夫，我不如回去刷兩集《生活大爆炸》呢。”
女研究員白了他一眼，正色道：“目前已知 001 的系統相當摳字眼，而且判定也十分……判定不能說相當嚴格。
但也是有一條基準線在裡面的。
如果有歧義，一切解釋權歸那個系統所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走到了那張小黑板前，拿起了筆在上面寫道：演唱會、慰問會
“你發現這兩個區別了吧？一個是盈利性質的，一個是非盈利性質的。”
女研究員把‘慰問會’圈了起來：“這種給集團軍進行表演的，或者說是慰問的晚會，你敢收戰士門票？你能收戰士門票？
所以無論如何，它也不能算是演唱會。”
“異議！”男研究員立刻舉起了手：“我們也可以把它定義為演唱會，比如公益演唱會，或者是慰問演唱會。”
“那你這就是在鑽牛角尖，跟系統較勁，問題是你能較得過系統嗎？”
女研究員又拿起了粉筆，在“演唱會”上下劃了一條線：
“而且明明“演唱會”這個選項也並不費功夫，為什麼非要去賭一把呢？
想要實現的手段可太多了，比如“幸運觀眾”之類的，隨機找人上臺合唱。
這種方式完全不顯眼，甚至可以多選幾個，把 001 給摻在裡面。”
男研究員皺著眉，仔細地思索了一下，緩緩地點頭：
“的確，這種方式成本很低，而且符合系統的要求。
是我鑽牛角尖了，光考慮到減少曝光和保密的需求。”
兩人討論完畢，又拿過另一疊檔案，這是與他們平行的另一個小團隊出具的方案和報告。
隨意地掃了幾眼，跟他們討論的差不多，也是排除了給集團軍進行演唱的選項，建議選擇演唱會。
而演唱會的地點以及人選，則由 001 來進行選擇。
這些都無所謂，都是些小事罷了。
而在他們的視線快速地掃了一頁，緊接著翻到了第二頁。
閱讀著上面的文字內容時，表情逐漸地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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