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種裝飾品嗎?掛在牆上,貼在窗上,如同裱花一樣的存在,髒了舊了,隨手一扔。
“聽我的,直接交,不要節外生枝!”
沙子哥語氣急速地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事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單純的檢查有沒有留下影像資料。”
跟他們的確沒什麼關係,這個叫李策的年輕人,明顯是因為節目組有些不當人的行為而憤怒。
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完全看不出這年輕人像是通天的主。
為人謙和低調,在自己擅長的專案上有些自信,但又不討人厭,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和好感。
要不是這樣,沙子哥也不會想著帶他一把,讓他到娛樂圈賺點錢。
其實他們交不交都一樣,手機又不在他們身上,也統一在那邊保管。
李策慢慢地走到那個總導演的身邊,看著雙手抱頭、身體有些顫抖的總導演,輕聲地說道:
“體驗先烈們曾經的痛苦,好,很好,非常有意義。
我也體驗了,可你為什麼不體驗呢?”
導演的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張了張嘴,半天也哼不出一個字。
他哪裡敢體驗?
他都把電流加到了最大了!雖然理論上是安全的,但每個人的身體不一樣,而且他為什麼要被電?
電人多快樂,還能拍下挨電時的醜態.....
“王哥。”
李策忽然輕聲地說道。
王紅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走上前薅住了總導演的衣領,用力地一拖,就像拖著頭死豬一樣,把他拉了過來。
此時蘇晴那邊也把磁石手搖電話機重新架設好。
單純地體驗肉體接電話,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麼,也覺得的確很有意義。
但這種私自做手腳,甚至不顧嘉賓的狀態,在身上還溼著水的情況下去做這些,那不是體驗,那是在謀殺!
看著導演攥著雙拳死活不願意張手,王紅旗眼神愈發地冷厲了。
自己做的東西,自己卻不願意體驗?
他乾脆把導線直接纏繞在他的雙臂上,衝著蘇晴點了點頭。
才剛剛搖動電話機,導演便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可這聲慘叫卻極為短促。
只在瞬間,他的身體就繃直了。
極為強烈的痛苦,好像有無數根針從肌肉外面扎進來,刺入了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電流無差別地刺激他渾身的骨骼肌,那種劇烈的刺痛、渾身抽搐,如同死亡一樣的恐懼感,讓導演瀕臨崩潰,只覺得自己如同受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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