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規乘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太過了解了。
“不管他有什麼打算，你都別去想，”孟平洲抬手將她掉落的衣服拉至肩頭，遮蓋住細膩粉白的肩膀，微微調了下眉，“最重要的事做完再去解決下一個問題。”
姜萊輕嘖了聲，學著他挑了下眉：“當然。”
孟平洲瞧了眼，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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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辯會場在臨港頂樓。
被叫到的時候，姜萊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門進入。
“各位老師好，我是……”
今天陽光很好，細微的光和風穿過窗戶落在棗紅色站臺上，餘光掃過她的裙襬，一點點細碎的柔和陰影落在她的手臂上，淺淺的。
她就像一棵植物，挺拔，陽光，堅強地站在那裡，迎著所有的一切慢慢舒展開自己的葉子，打理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一點點清理乾淨，然後坦坦蕩蕩地跟所有人做出彙報。
孟平洲推門下車，依靠在車門上，從煙盒裡叼了根菸含住。
似乎是想到什麼，他頓了下，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而後修長手指微微曲攏，白霧從清冷麵容上擦過，盤旋而上。
他輕吐一口氣，察覺到手機震動，手指掐住煙，接聽。
剛接通傅晏禮便吼道：“有了女朋友忘了老舊人是吧，抗壓測試都沒做完你就跑路！”
孟平洲輕笑：“不是有你麼。”
“我要不是看見姜萊今天答辯的份兒上，高低要跟你談談。”
“得了，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微信，沒有未讀訊息。
另一邊，姜萊剛回到住院部便被小護士塞了一大束花到懷裡，護士長又塞了好幾瓶牛奶給她，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結束啦！即將成為真正的牛馬，好好吃飯，看看瘦的。”
姜萊抿著唇笑起來，低頭輕聞，花香瞬間撲鼻而來。
她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在後面的那幾排長椅上，平時三三兩兩空蕩蕩的椅子上坐滿了人。
護士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道：“都是等你們這群學生的，好幾個我看都是家長。”
姜萊點點頭。
醫院時間緊湊，大家簡短聊完天后便又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開始工作，姜萊抱著花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然後開啟手機。
剛才為了避免自己分心，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
幾條訊息湧進來。
促銷打折的簡訊，還有工作群裡的日常彙報。
她輕吸一口氣，正準備熄屏，忽的一條微信彈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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